继续向上,齐典彻底被吊在了半空中,他的一条腿也被吊了起来,双腿大张地朝向神父。
银针依次贯穿了他的性器顶端和蒂珠,哪怕没有意识,敏感部位被穿刺的疼痛也让他本能地颤抖了起来,只是那圣水或许有镇痛的效果,他又平静下来。
性器上是戒贪念,命他无有允许不可自己射精,否则将不停歇地失禁,直到体内被灌满腥臊尿液。
蒂珠上是戒自私,当友爱众生,不可拒绝同教会兄弟姐妹的要求,否则会被电击到女穴尿道失禁。
剩下两根针一左一右穿过了他的大阴唇,将未经人事的青涩穴口暴露出来。其一为戒着衣,在教堂内除了规定的修女服,不可用其他衣物遮掩身体,需随时随地袒露出受诫的性感带。其二为戒浪费,教徒灌入的精液尿液,若无允许不可自行排出泄漏,一日仅可在规定时间排泄一次。
此二戒若有违背,将陷入发情状态,前者需在宫内内射百次,后者需在肠穴灌尿百次。
齐典再次被放了下来。
神父拿起装有圣水的瓶子,从他头顶倾倒而下,明明不足掌心大的瓶子,圣水却源源不断一般,流淌过齐典的全身。神父念起了祷词,难以理解的神言带着奇诡的力量,七根银针上铭刻的戒律花纹亮起荧光,渐渐弯曲成环状。
随着神父的祷告结束,圣水也渐渐停息。
他的手放在齐典头顶,温声道,“你将进行一些适应性准备,以便之后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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