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典知道了,这就是自己今天的顾客。
“没多久,”他这么说着,眼神却有些心虚地撇向另一边,“去酒店吗,老师?”
和过去一样不会撒谎。
“不急,”King弯起眼睛,很愉悦的样子,“老师先验验货。”
他握着齐典的手腕一拉,将他拢进怀里,另一只手轻易地挑开校裤的松紧带,手指顺着臀缝深入腿心,摸到了柔软的花瓣。实在是很娇小的花,不足King的手指长,因还未动情而有些干涩。
齐典有些猝不及防,却也没有反抗,抬起头看他,用眼神询问他验完货了吗。
其实大可做的更过分些,King这么想着,手指轻易的从花唇的保护中剥出了娇软的蕊豆,却只是用指腹揉了揉就抽出了手。
“走吧,”他点了点齐典的唇珠,“去开房。”
齐典轻车熟路地带他进了旁边,前台的小哥显然已经习惯了,既没要身份证件,也没询问什么,直接拍了张房卡在台面上。齐典也没跟他有什么交流,拿了房卡就带着King往里走。
他们的房间在三楼,酒店隔音很差,一出电梯就能听到此起彼伏的靡靡之音,他们路过一扇门时,那里突然传来了猛烈的撞击声,肉体与肉体,肉体与木板,夹杂着女人高亢的吟叫。
“哥哥!爸爸!太猛了!好棒!操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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