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典受过伤。他受过太多伤了,被生生撕下手臂,被变异的兽爪捅穿腹腔,被烧得一半身体都化为焦炭,哪怕是寻常男性最脆弱的性器,他也受过多次重伤。但是这种疼不一样。战斗时的疼痛会在飙升的肾上腺素下被忽视,此时的疼却如此真切,从那处新生的,脆弱的器官传出,顺着骨骼的纹路蔓延,在大脑皮层轰然炸开,齐典几乎要控制不住地收起腿,对着修来脚直踹。

        齐典强撑着身子起来,恰好对上修看过来的目光。修长得很好看,哪怕齐典对于所谓美丑没有什么观念,也不得不承认这整天阴沉沉的亡灵法师长了张普世观念里很好看的脸。那是称得上有些女气的容貌,此时因为疼痛哭得眼圈红红,鼻尖红红,一张白白小小的脸上布满泪痕,眼眸被水洗过,晕开深深浅浅的翡翠色,可爱的一塌糊涂。

        齐典却是一点同情心也没有,持续的剧烈疼痛让他有些承受不住地咬紧嘴,几乎是从齿缝间挤出冰冷的质疑,“你行不行?”

        修想说自己不行,他好歹也8阶了,生死的教训告诉他没有金刚钻别揽瓷器活,只是他又实在想要那颗宝石,只能吸了吸鼻子,硬着头皮,“我行。”

        修又低下头去观察那朵小花,穴口绷得泛白,许是因为疼痛在一下下地抽搐,不过到底齐典肉体属性在8阶是顶级的,哪怕是新生的器官也没被搞烂,反倒是修疼的一抽一抽,感觉差点被生生夹断。他也实在是啥也不懂,只得不得章法地乱揉上面的肉珠,那穴口倒也真叫他揉的松了些,隐隐有黏腻液体从深处流出,在性器与穴道间做了润滑,修找准机会又稍稍挺进了一点。

        随着动作渐入佳境,修渐渐找到了秘诀,那颗小小的软肉,只要抓在指间用力捏紧,紧紧包裹性器的肉壁就会痉挛着放松,一股股润滑的黏液会从深处喷涌而出,让他的动作更顺利。

        为繁衍后代而进行在雌性阴道里反复抽送的行为刻在每个雄性的DNA里,哪怕依然对性事一知半解,修此时也能循着本能在齐典身体里快速抽送。他手上还捏着那点湿滑的软肉,如同抓着烈马脖子上的缰绳,而那娇嫩的雏穴果真也如驯化的牝马一般,温顺的包裹住他炙热的性器。

        齐典像个没有知觉的性爱娃娃似的,乖乖抓着两条腿袒露出雏穴让人胡乱操弄,只有呼吸稍微急促了一点。他没从修在穴道内的动作中获得什么快感,只是他自己也对这种事情没什么概念,看着修动作好像是对的,就全当这行为本身也不会有什么快感。倒是那不停被蹂躏的蒂珠叫他实在难受,一开始还只是酥酥麻麻的奇异痒意,就好像断肢后进入治疗仪,身体组织生长时那种诡异的瘙痒与快感。只是随着修不知轻重的力度,那感觉就变得难以忍受起来,尖锐的快感和痛感并行,在大脑皮层爆炸开来,哪怕高潮了也没有被放过,甚至还会被更狠厉地捏住硬籽,在指间摩挲,几乎将那勃发的蜜豆捏成一片神经跳动的肉膜。

        齐典大腿肌肉本能地绷紧,想要逃离这可怕的责罚,却被他用强大的意志力生生压住,只能继续受着这不断加剧的折磨。

        修却是完全没感觉到齐典的挣扎,他身量比齐典小一圈,俯下身子时刚好正对着齐典两团柔软的大奶子。放松下来的肌肉柔软又有弹性,随着他的动作上下晃动,两枚粉润的奶尖上下翻飞,几次擦着他的嘴边飞过。

        修被勾的发馋,没忍住张开嘴想咬一口那看着就软乎乎的奶肉,一时分神,就失手叫那湿滑的蒂珠从指间溜了出去。他反射性地想要抓回来,恰好随着刚才的动作一挺身,噗嗤一声,他的小指就好像被包裹进了什么湿粘紧致的东西里。

        同时,修的危机雷达狂响,一股电流自尾椎窜起,等反应过来时他已经埋在齐典深处射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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