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他语气没什么起伏,眼底却染上些许厌倦,“我在等老师。”
“乖孩子,”King夸奖道,不知道是夸他乖乖等了老师,还是夸他识时务。然而,他又悠悠然地一转口风,指尖点在齐典校服拉链上方,带着链头一点点向下,流连过年轻的肉体,“作为迎接,穿着衣服是否太没诚意了呢?”
齐典沉默,然后转身将书包扔进房间,当着King的面开始脱衣服。他并没有露出羞耻或尴尬的表情,好像自己不是在一个随时会有陌生人经过的走廊里脱的一丝不挂。衣服同样被他扔进房间了,他当着King的面转了一圈,大概意思是现在没穿着了。
&轻笑了声,一手合上门,将他压向门板。
齐典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但还是乖乖地顺着他的力度贴上门板。
&握住齐典的膝弯,将白皙匀称的大腿推到胸前,“自己抱住。”
抽条期的男孩子,因为营养不良而显得有些纤瘦,齐典身上没有富余的脂肪,一层薄薄的肌肉撑起了漂亮的身型,唯独屁股上有点肉,但也不多,一手可握。这样的动作将他粉白饱满的阴阜和臀间穴眼都暴露了出来,隐约可见内里的猩红嫩肉。King颇为满意地欣赏了一下,蹲下从大衣内侧掏出来一瓶药膏。
齐典瞄了一眼,瓶身被King的手掌遮住了他看不清,只依稀觉得不像是自己常用的几种,不过他用涂抹式的少,有他不认识的也正常。
&剜出一团脂膏,两指剥开鼓胀的穴唇,露出被抽肿的阴蒂。这整只性器中最柔嫩的部位,本该在唇舌温柔的舔舐的下为其主人带来甘美到几近融化的快感,此时甚至没法缩回花唇的保护中,只能疼痛地肿胀着,神经性地抽搐。King打着转将脂膏抹了上去,大约抹了三四遍,融化的脂膏湿亮水润,裹着红嫩的蕊尖,如同带露花苞。
这并非齐典以为的春药,事实上,这更像是程序的后门,解锁的密钥,在King的视野中,常人看不到的数据框悬浮在蒂尖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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