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将我关在这里一辈子吗?”叶怠对温烛的眼神是淡然的,既没有对于温烛的愤怒,也没有厌恶的嘲讽,只是普普通通的询问,好像温烛所做的一切都只是空气,连多加一分情绪也不愿意。

        可看着叶怠的反应,温烛却开始有些慌了,他被叶怠的目光刺得心中发痛。

        “对不起,叶怠,我知道你一定很生我的气……”温烛的面色逐渐发苦,没有回答叶怠提出的问题,而是有些颓然地说道:“我又做了让你更加讨厌我的事。”

        “既然知道会被讨厌,为何却还是做了呢?”

        听了这句话,温烛却好似被问住了,一双湿漉漉的眼睛温驯地望着叶怠,如同明知故犯的顽劣家犬。

        良久,他吐出一句:“我想帮你,只是这样。”

        “我相信你的这句话。”叶怠看向温烛,眼中浮现后者所熟悉的那种讽刺。

        即便现在的温烛所表现出来的一切都显得可疑,他还是相信温烛不是为了伤害他——因为他对温烛对他的爱意深信不疑。

        可正是因为这样的信任,他才更加觉得好笑。

        “你从来就是这样的,在温润的假面下,却是极端的做事态度。”叶怠果然还是笑了出来,只可惜那是嘲笑:“温烛,自作多情是一种病。”一种很糟糕,很恶劣的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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