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层层内衫褪去,露出了温烛胸前缠着的裹胸布,少女般的胸微微隆起,这样的特征在男人的身上显得怪异,但又似乎有一种不一般的母性。

        这时,叶怠注意到了裹胸布前端的突起以及湿痕,他知道那是温烛又漏奶了。

        “你没戴我给你的玉佩?”

        “若是我知道那玉佩会让你与我之间越来越远,那我从来都不会戴上。”温烛一边回答,一边解开胸上那洁白的裹胸布,那长长的布条只是轻轻一拉就自动松落,掉在了腰间……

        叶怠之前给他的玉佩的确能让他不再溢奶,但他宁愿忍受涨奶时的痛苦,因为这样能让他感觉叶怠就在不远处。

        ……看着温烛的脸,叶怠微微皱起了眉,他不明白对方这种没必要的自讨苦吃:“那枚玉佩能让你更舒服些,你没必要取下。”

        “可我有你就够了……”温烛捧着微隆起的胸乳,脸上浮现执念般的情欲笑容,他弯下腰,将勃起的乳头喂到他的嘴边:“现下玉佩已经没了,叶怠,该由你来为我负起责任了……”

        ……奶香味萦绕在叶怠的鼻尖,他望着温烛,却没有任何动作。

        可温烛自己一个人似乎就能够兴奋起来,当叶怠的鼻息洒在他的胸前时,他的呼吸立刻变得更加急促了几分。

        双目炙热地望着叶怠,眼中满是渴望,像是被一条爱吃醋的粘人狗。

        因为经常被吸奶所以变得红肿肥大的乳头不断在叶怠唇瓣上蹭来蹭去,期望着后者能够狠狠咬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