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溯很快就否决了内心所有的猜测，眉宇间皱眉更深：若是他甚至不明白心魔的根源在何处，那又何谈斩去心魔，达到如一心境？
他对着眼前还在挣扎的人重复了一遍：“我说了，你出去也无用。”
“叶怠……”那人突然提起了叶怠的名字，然后挣扎锁链的力气变得更加大了。
虽然还是没能冲破枷锁，但这也只是一个时间问题。
朝溯顿了顿，才说：“叶怠不在这里。”
“我……要去找他。”粉眼朝溯并没有产生放弃的念头，只是念叨着：“我要叶怠。”
二人面对面相望，一个气质清冷，一个满眼欲望，看着一样，实则截然不同。
即便是朝溯自己，也看不清他的心魔究竟在想什么。
“为什么是叶怠？”他问对方，但同时也是在问自己。
他就是对方，对方就是他，他们是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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