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隐蔽的功夫做下来,禅独凌是秦家遗孤的事变得只有极少数人才知道,即便是禅独凌本人,也一直都以为自己是禅家夫妇亲生的。
直到十年以后,禅独凌逐渐长大,禅父根据禅独凌亲父的遗愿写了一封信给朝溯,而朝溯看在当年秦家与他的交情份上,亲自来接走了禅独凌。
……此时,房中的三人都陷入了沉默。
“独凌,我们不是有意瞒着你的。”禅夫人早已哭红了眼,此时正拿着帕巾擦拭眼角的泪水。
这门亲事毕竟是秦家夫妇在出事前定下的,也就相当于最后留下的遗愿,他们又怎么能当做不知道呢?
“秦独凌……”禅独凌呆愣在原地,口中喃喃自语:“我竟是秦家遗子。”
当年秦家被灭门之事满城皆知,虽然他清楚的不多,但偶尔也会从街头巷尾听到有人提起……只是,他从未想过有朝一日自己会成为故事中的主角之一。
禅父一直只是背对着二人,偶尔微微仰头,似乎也是不想要眼中的泪水轻易流下来。
他依旧不肯面对禅独凌,用尽量正常的口吻说道:“既然你已经得知了真相,那便自行去想一想接下来该怎么做吧……”
接着他又提醒了一遍禅独凌关于登门拜访的事:“明天我会在府门口等你,你若是不来,我便自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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