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踹让谢书答立刻酒醒了大半，他拉着衣服擦了擦脸上的眼泪，像个鹌鹑一样跟着时瑞走出了酒吧。
时瑞把顺路买的矿泉水递给他，指了指路边的垃圾桶说道：“去，醒醒酒。”
“诶！”谢书答连忙应了一声，拿着矿泉水跑到垃圾桶边上漱口洗脸。等把自己倒腾干净了，他又闻了闻自己衣服上的味道，确定不刺鼻了之后才亦步亦趋地走回时瑞的身边。
“酒醒了？”
“嗯。”
“那就快点回家吧，明天还要上班呢。”时瑞看了看手表，在路边招招手，想要拦一辆计程车先送他回去。
谢书答拉住了他抬起来的手，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时瑞哥哥......”
他的声音很低，很轻，带着怀念的意味，时瑞想起来五年前他也是这样，喜欢撒娇喊他时瑞哥哥，也不嫌肉麻。
“这些年，我好想你......”他走近了一点，将他的手握进手心里，轻轻地问：“你想我么？”
时瑞抬起头看他，尽管过了五年，但是谢书答好像一点都没有长大，脸庞还是青涩的，眼睛也是他最喜欢的干净无辜的眼睛，就连问出来的问题也.......一如既往地幼稚。
他叹了口气，“我们已经分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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