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褚珂和她都一样,家对他们而言就是摔碎了又重新拼接起来的残次品,没什么温情可言。

        小时候见第一面褚珂就把她给凶哭了,他是张着獠牙和尖刺的野兽,不许她跨过领地半分,林舒晴当时觉得他糟糕透了,怎么也不肯开口喊他哥哥。

        但她怎么也没想过褚珂在她心里的分量会越来越重,如今分开五年,还有和他同居的一天。

        不管她现在是睡哪儿,好歹是见到他了。

        果然机会要靠自己去争取呀。

        这种久别重逢带来的喜悦并没持续太久,意识很快被疲惫困倦给淹没了。

        林舒晴不认床,她就像根野草,不管丢在哪个地方,都能茁壮成长。小时候父母离婚,没人愿意要她,她被丢在外婆家住了几天,连放杂物的阁楼也睡过,这让她对很多事情都能迅速习惯适应。

        现在b以前可好多了,林舒晴倒下去后一觉睡到了大天亮,连姿势都没变动过。

        褚珂一早醒过来,便瞥见沙发上瘦小的人影,其实她除了发出的那点呼x1声,几乎没有任何存在感。

        褚珂起身,从衣柜里翻出衣服换上,一路到卫生间洗漱,乒铃乓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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