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个啄木鸟似的点着头,把我背上岸,脸上挂着近乎於幸福的笑。
「我说什麽你都会相信,都会服从吗?」我趴在他的背上,贴着他的耳朵说。
「嗯,当然了。」在说这话的时候,我发觉他的身上b我还烫。
我一直没有告诉他,其实我并没有扭到脚,不知道为什麽,那个时候就想着捉弄他了,还有就是,我很想印证一下他的那句话,说什麽拼了命都会保护我,说什麽为了我可以做任何事情,这样稚气的话,让人忍不住觉得好笑。
恒滨,一个长不大的孩子,他的回答,居然可以如此认真而不假思索。不知道为什麽,我的心被狠狠地cH0U了一下。
如果我要消失,没人能找得到我,可是恒滨,他可以。
「是他告诉你,我在这里的吗?」
她轻轻地点了点头,记忆中,她好像从来没有正眼看过我。
我的手里紧紧地握着一把匕首,是恒滨第一次出海的时候捞着的,他说这是礼物,半夜三更塞到我手上就跑了。
那天晚上,大家给他开了庆祝会,庆祝他首航成功,他喝得酩酊大醉,躺在我的怀里睡了很久,喃喃地说着梦话:「秀,你说,男人喜欢男人会不会是很奇怪的事啊,可是我就是,就是很喜欢你!看见你我就喜欢你了,跟喜欢暖玉的不一样。我也不知道是怎麽一回事,可就是喜欢你啊!」。我用指尖滑过他的那张俊俏的娃娃脸,听着他嘀嘀咕咕的呓语,「我说出来,你不要笑话我,有时候,做梦的时候,我竟然会梦见和你做那事儿,你知道的吧,就是那种事儿。那种男人和nV人才能做的。你说我是不是好奇怪啊,你说我是不是有病……」
感受着他的呼x1,我问他:「那你现在梦见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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