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别……脏”
嘴上虽然这么说,腿却自己叉的更开了些,小穴隐隐的透过花瓣一开一合,邀请那肥满的大舌头再深入一点。
闫昱晨可是天家之子,房事都是被教导如果享乐,可从没有服务别人这一说,但面对这个小东西,就是莫名起了怜惜之情。
他伸出两根手指插入到花穴里探索,粗糙的指腹搜刮着里面的嫩肉,丰沛的淫液立刻就把手指给包裹起来,缠缩的内壁不停的挤压着指尖往里面拉带。
确认碰到了一处阻碍,男人才满意的抽出指头,一股淫液跟着喷溅出来,瞬间洇湿了床单,水木的甜香溢满了整个房间。
闫昱晨克制不住自己把手指塞到嘴里舔了舔,这奇异的草木香气憋的胯下的性器越发肿胀。
他掀开衣袍放出狰狞的凶器,龟头在已经敞开的穴口轻柔的蹭了蹭,烂熟的肉瓣立刻贪婪的黏附上来爱抚,肉粉色的穴口也忍不住凑过来,嘬了两口马眼流出的淫液。
闫昱晨的眸子沉了又沉,细腻的玉肤衬得花穴更像一朵引人深嗅的艳红色玫瑰。
他终于忍不住腰胯一挺,把整个龟头都塞进小穴里温存,紧致的肉壁直接痴缠上来,把正准备攻城伐地的太子爷挤压出一声闷哼。
小东西媚眼如丝,柔韧的腰肢不知不觉的轻微扭动着,神奇的药香顺着男人的喘息直冲脑髓,闫昱晨一瞬间丧失了仅存的理智。
他狠狠的掐住身下的小腰用力一顶,粗大的性器直接破开阻碍直捣黄龙,插入到最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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