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昱晨只是盯着他,等后面的下文。

        “我给您拿去哈,大哥等我下~”

        闫昱晨就近歇在旁座上,心里思量着韩芝担心局势要跑走的问题,自己不可挑明听到了他的心声。

        若是直接把证据摊给对方,会不会把他吓坏?到时候无法继续交心,可如何是好?

        “哥,来!”闫汐沅神神秘秘的从后背拿出一条红色的绳索,缠缠绕绕足有几十米长。

        “这宝贝是由鹿皮裹着鹿筋制成,坚韧又有弹性,还不会伤到人,嘿嘿,您把那人吊挂到床梁上,便可……予取予求呀”闫汐沅咧开大嘴猥琐极了,他凑近闫昱晨的耳朵轻声说,

        “这可是我好不容易从外邦朋友那要来的,等会给您直接送宫里去,行不?”

        闫昱晨脑门的青筋哐哐的突了好几下,他就不该多嘴问这个憨货!一脑门子腌臜烂事,他气的甩开衣摆,几步就踏出了房门。

        闫汐沅眨了眨迷茫的双眼,呆愣了半天,“不要就不要呗,我还舍不得给呢!”

        话头刚落就看见他敬爱的太子哥哥又转了回来,却只站在门口,也不肯与自己对视,还奇奇怪怪的轻咳了一声,“这东西等会给我送到东宫,我替你保管!”

        说完,一晃眼就跑没了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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