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太傅一看小灵芝唇红齿白,畏畏缩缩,却胜在谦和乖巧,便没有多说什么,只问,“之前我留给你的题目,可有琢磨出解决之道?”

        “是,学生认为商度地势,凿山阜,破砥绩,直截沟涧,防遏冲要,疏决壅积,十里立一水门,令更相洄注,无复溃漏之患。浚而通之,非两岸民免转输之劳,实国家无穷之利。应开河泄水以入旧黄河,则至海丰大沽河入海,之后黄浦再不复冲决。”

        陈太傅满意颚首,“哈哈哈哈,可有把此计说与你父皇?”

        “还未曾,河道乃当今朝堂最首要之事,父皇自有定夺。”

        “朝堂辩驳是他们老东西的差事,晨儿心中已有良策,当早早与朕说来。”景皇闫祺铭缓缓踱步而来,明黄的常服衬得他脸部更加刚毅,黑金色的深邃眼眸,俊美非凡的面颊,举手投足都散发着不可挑战的威严。

        太子见到皇帝来问学,连忙拱手行礼,“父皇”

        【警告!男主降临,危机翻倍,迅速想办法逃离这里】

        小灵芝已经被吓傻了,闫祺铭,夏朝最高权利掌控人,行事果断,雷霆万钧,若是自己不小心惹到了他,等不到老爹叛变就要先噶了!

        他抖抖索索的躲在闫昱晨身后,连屁股都小心缩着,心中默念,“看不见我,看不见我,看不见我呀——”

        皇帝柔和的眼神猛的一僵,从未有人胆敢在他面前大声喧哗。他不动声色的转身看了一眼跟随的侍从,全都低眉垂眼的头也不敢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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