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云裳却摇了摇头,道:「以马大侠之能,不需要别人出剑帮他。」
她这是什麽话,明显马横刀受到冷箭的牵制,处於下风啊,战天风心下奇怪,看一眼白云裳,目光一对,他马上明白了:白云裳的话说得b较委婉,她的真实意思是,以马横刀的身份,别人不好cHa手帮他。
「也是。」战天风点头:「也只有那些不要脸的狼崽子才会以多打少。」明是明白了,但眼看着马横刀以一敌三处於下风,终是心中难受,白云裳自然明白他的心情,微微一笑,道:「别人不好出手相帮,但你是他兄弟,你帮手他不会见怪的。」
「真的。」战天风大喜,却还有些担扰,道:「马大哥真不会见怪吗?」
白云裳咯咯一笑,斜眼瞟着他道:「你这样一个人,马大侠即便见怪,拿你也无可奈何吧。」
「也是。」战天风点头:「马大哥从来都知道我是根老油条的,拿着一根老油条,他能有什麽办法呢?」
他还自鸣得意了,壶七公可就笑得打跌,白云裳也是咯咯娇笑,战天风自己也笑,眼珠子一转,取了煮天锅煮一锅一叶障目汤喝了,随即运起敛息功,对白云裳道:「云裳姐,你还能感应到我吗?」
白云裳明白了他的意思,微微一笑,道:「那放箭的雪狼国武士不可能感应得到你的,不过你动手要快,因为你一运功,灵力波动,别人立刻可以感应到。」
她话中的意思是,她仍能感应到战天风,战天风心中微觉失望,不过随即就释然了,想:「敛息功再了得,想暗算无天佛这样的绝顶高手也是没有可能的,就算他感应不到,但只要一动手运功,立即就会被发觉,贼和尚的反应可是绝对不慢的。」对壶七公道:「七公,你以前扔我下崖的那根细丝儿还在不在,吊我下去,这样稳妥些。」
壶七公点点头,取出丝线,战天风一手挽了,从城墙上吊下去,轻手轻脚m0向那放箭的雪狼国武士,其实这时场中劲风呼啸,虽是三人相斗,却如千军万马厮杀一般,战天风即便放开脚跑,十丈之外,那雪狼国武士也是难以听到他脚步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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