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战天风大吃一惊:「你m0进过九鬼门?」

        「这有什麽大惊小怪的。」壶七公洋洋得意:「何止九鬼门,天下所有名门大派的机要重地,老夫全进去过,要不你以为天鼠星是白叫的啊。」他说得得意,说完了才想起白云裳在边上,忙道:「不过白衣庵没进去过,白衣庵里净尼姑,老夫进去不方便。」

        「是吗?」白云裳忽地扭头,笑道:「十三年前净心岩下,清风明月,步步生莲,壶老不记得了。」

        壶七公大吃一惊,眼中闪烁不定:「原来那夜白小姐发现了老夫?难怪我说怎麽这麽怪,那g岩下面,又无水又无泥,如何就生得莲花出。」

        「不是我。」白云裳微笑摇头:「是师父。」

        「原来是清风神尼。」壶七公一脸惊叹:「白衣庵领袖佛门,果然名不虚传。」

        「服了吧。」战天风抚掌大笑。

        「服了服了。」壶七公点头,眼中却溜过一缕诡笑,战天风一眼瞟见,可就大大起疑:「老狐狸眼中有鬼,难道他还是溜进去过。」

        他猜得没错,壶七公那夜见到步步生莲的异象後,知道给白衣庵高手发觉了,退了出来,但他一生不肯服人,进不了白衣庵,怎麽也不甘心,一年後找个机会又去,却给他溜了进去,偷了白衣庵中供奉的白衣观音手中的一挂念珠出来。别人或许会奇怪,好不容易进得白衣庵,怎麽只偷一挂念珠,却不知道壶七公偷遍天下,再奇异的东西在他眼里也已毫不稀奇,他进白衣庵,不是要偷白衣庵什麽东西,只是要证明他有本事进得了白衣庵,如此而已,虽然他进白衣庵偷了东西出来的事其实也是不敢公开宣扬的,但他自个儿可以偷着乐啊,进其它门派重地也是一样。

        战天风看出壶七公有鬼,还想b问,忽闻弦乐声起,同时听得鬼迎风道:「门主在鬼宅接待贵客,三十年来还是第一次,足显贵客的尊荣。」

        战天风抬眼看去,果见鬼迎风径直将他们领到了鬼狂所居的那宅子前,宅子依岭而筑,其势若抱,山左一条山溪,直泻而下,宅前是大片的空地,宅右有山道蜿蜒向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