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横刀道:「新天子拿不出传国玉玺,众诸候便不承认他,甚至放谣言说他根本不是十四王子,另立其人就是这个原因,所以我必须尽快找到传国玉玺,天朝才能尽快稳定下来,这几日我听到些风声,因此急着赶去,好兄弟,时间尽多,天下的狗也不会一时半会就Si绝的,咱们以後吃的机会多着呢。」

        他这话说得有趣,战天风大笑,道:「是,天下的狗不会明天就Si绝的,要绝也只能绝在我两个的嘴里。」

        马横刀大笑,搂一搂战天风肩膀,转身便要离去,却忽又想到一事,转身对战天风道:「白小姐传了心法给你义兄的事,你让陀家下人尽量向外宣扬,知道的人越多越好。」

        「为什麽?」战天风一想,道:「你是怕单老狐狸再来打陀家的主意?放心,有大哥一把刀在,再借他十个胆也不敢来。」

        「兄弟你不知道。」马横刀摇头,道:「就算单家怕了我,还有其他人呢,我敌人多过朋友,陀家扯上我,反而弊多於利,但扯上白小姐就不同了,白衣庵为天下佛门领袖,与七大玄门也是同气连枝,白小姐身後,等於便是整个正教的力量,江湖上知道白小姐传了心法给你义兄,便也明白你义兄是白小姐护着的人,从此任何人再想打陀家的主意,就一定先要想一想陀家身後的白小姐和白小姐所代表的整个正教的力量,那并不是任何人都有胆子敢试一试的。」

        「有道理。」战天风点头。

        「兄弟保重,大哥忙完了事,一定来吃你炖的狗r0U。」马横刀一抱拳,闪身不见。

        战天风照马横刀的指点,让燕慎行大肆宣扬白云裳传了神功心法给陀光明治病的事,单千骑听到消息,当场就喷了一大口血,一病半年,本来就悔,这时更是悔青了肠子。

        战天风自然跟陀光明一起守灵,单如露Si也要陪着陀光明,不肯回去,也只由得她。

        守了两天灵,第三天夜间,战天风刚把神锅大八式练了一遍,再要练鬼刀刀法,忽听得远处传来尖利的啸声,好象是恶鬼在叫,战天风吓了一跳,心中暗叫:「有鬼。」然而鬼字出口,他猛地就想到了三个字:九鬼门。

        「莫非九鬼门真个找上门来了,这是叫我去应试呢?」战天风一时心中狂跳,心念电转,反手又拨了煮天锅,将连根地母汤蛤蟆一气汤各煮一锅喝了,然後将煮天锅藏在後腰衣服下面,便向鬼啸处奔去。

        这夜有月亮,雪光印着月光,天地一片莹白。战天风奔出里余,翻了个小岭,见岭下一片空地上,站着一个人,这人大约三十来岁年纪,一身青衣,背後背着一把刀,战天风在岭上一现身,他眼光便望了上来,发出一声鬼啸,道:「是战天风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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