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纳珍四肢摊开被绑住,战天风心下暗喜:「血狂这牛犊子还真敢闯祸,真要杀了雪狼国纳贡使,雪狼王非发兵不可,那就有得热闹瞧了,七喜国倒可在中间沾点便宜。」

        想得正美,忽又听得马蹄声急骤,数骑急奔而来,跑在最前面的是个五十来岁的老者,远远的便大声疾喝:「住手,血狂,住手。」

        「这老家伙难道是白鸦。」战天风心中嘀咕:「白鸦来了,这好戏只怕看不成。」

        血狂自也听到了马蹄声,扭头看了一眼,脸sE一变,急叫道:「快上马,撕了他。」从他焦急的神sE,战天风可以肯定,来的那老者必定是白鸦,否则想不出血狂还会在乎谁,但那些随从都是白胡人,族长叫停,哪还敢听血狂的,虽不敢y抗,却是拖拖拉拉,血狂只是催,战天风在一边却看出了蹊跷,心中暗骂:「这傻蛋,一定要撕了他g什麽?上去给他一刀不就完了。」真恨不能出言提醒血狂,而拖得这麽一会,白鸦已奔到近前,照着血狂便是一鞭子cH0U去,血狂不闪不避,白鸦这一鞭子正cH0U在他肩背上,带起长长一条血迹,白鸦连cH0U两鞭,血狂都不闪避,只是通红了两眼看着白鸦,白鸦第三鞭举起手便没cH0U下去,只是狠狠的瞪一眼血狂,扭头喝道:「快给纳珍大人松绑。」

        「谁敢。」血狂猛地一声暴喝:「谁敢松绑我就劈了他。」他狂暴若狮,那几个随从本已翻身下马,却都僵住了,竟是不敢动。

        「畜生,你真要气Si我。」白鸦先前那没打下去的一鞭便又猛cH0U了下去。

        血狂仍是不闪不避,红了眼看着白鸦道:「爹,你要打Si我随便,但今天我一定要撕了纳珍这狗官。」说到这里扭头看向那几个随从,沉声喝道:「我数到三,谁的马不往前跑,我血狂认得你,手中的刀却是不认得你,一。」

        「畜生。」白鸦气得全身颤抖,又是一鞭,血狂任他cH0U打,始终挺立不动,口中却接着数了下去:「二。三。」

        那几个随从眼见白鸦也拿血狂无可奈何,开始策马,纳珍狂叫:「白鸦汗,救我,杀了我,你白胡有灭族之祸的。」

        「今天谁也救不了你。」血狂狞笑:「打马,撕了他。」

        「不要。」白鸦颤声叫,看着血狂一张执拗的脸,无可奈何,猛地叫道:「我不是你爹,你倒是我爹,我叫你爹好不好。」说到这里翻落马下,竟一下跪在了血狂面前,颤声叫道:「爹,你就饶了我吧。」

        这种场面战天风见过不少,龙湾镇上也常有那种子,吃喝p赌,败尽家当,爹娘拿他没有办法,也常是倒过来叫爹的,不过血狂不是p不是赌,而是要杀人,这倒是第一次见,战天风斜眼看着血狂,仿佛又是在龙湾镇上看戏了,兴味盎然:「本大追风今天倒要看看你这小老爹怎麽收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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