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狂两个大喜,说实话,他两个也实在不习惯那麽说话,拍马P也罢了,但平日大吼大叫随便惯了的,突然要控制语气再尽量字正腔圆的来说,真个把嘴巴都扭麻了,血狂抱拳道:「蒙老大看重,那我就直说了,我叫血狂,是白胡族的,他叫赤虎,是青胡族的,现在我们九胡受雪狼国欺淩,随时有族灭人亡之祸,所以请老大援手,救我九胡,抵挡雪狼国狼兵。」
「原来是这事啊,好说。」战天风点头:「雪狼国狼子野心,本大追风最看他们不惯,你两个起来,说说详情,然後才好定计对付他。」
见他应允,血狂两个狂喜,起来,到马上拿了酒袋r0U乾,就在湖边席地坐了,说起雪狼国以及九胡情形。
落雁湖往北百余里,有一座胡狼山,山呈东西走向,绵延千里,山的北面,有一大片草场,以前是九胡和十狼共有,但随着雪狼王立国,十狼渐渐的便翻了脸,说九胡和十狼是以胡狼山为界的,不允许九胡再越界放牧,九胡当然不g,十五年前,为这个就打了一仗,当时九胡以青胡为首,加上黑白两胡,集中了五万多人,但雪狼王却调集了十万铁骑,那一仗自然是九胡输了,Si了好几千人,从此九胡便绝足不过胡狼山,不过雪狼王当时也适时收兵,也没有什麽纳贡之说。这样平静了几年,雪狼国的牧民慢慢的竟越过胡狼山到山南来放牧了,九胡自然不g,先是g了几仗小的,有输有赢,七年前,矛盾彻底激发,九胡以青h两胡为首,集中了黑胡、白胡、羊胡五族共十万大军,同时还向马胡等四族发出了紧急求援信,然而雪狼王又是有备而战,短短几天时间,调集了二十万大军,穿越胡狼山,三路突击,还没等到马胡四族的援兵来,青胡等五族联军就败了,这次Si了将近三万人,雪狼国一路大军饮马落雁湖,一路大军现身珍珠海,占了九胡的大片地盘,九胡眼见无力反击,只得求和,但这一次雪狼王却要九胡纳贡了,到九胡答应这才退兵,却不肯全部退过胡狼山,而是占了山南大片草场,现在只是落雁湖还在九胡手中,落雁湖往北三十多里,以雁鸣河为界,河北面已完全给雪狼国控制。即便如此,雪狼王仍步步进b,年年加贡,索要无度,今年便又要加一万头羊三千匹马,那催贡使纳珍便是来索要增加的贡物的,仗着雪狼国的强势,纳珍在九胡极其嚣张,作威作福,血狂要杀他,固然是纳珍调戏了蜜雪儿,也是因为实在看他不惯,早已有心杀他了。
战天风听血狂两个说完,大致明白了情势,想了一想,已有主意,道:「听你们说那两仗,我觉得你们主要输在没能完全集中九胡的力量,而雪狼王却是有备而战,如果九胡能完全集中全部力量,并不一定会输给雪狼国,是不是。」
「是。」血狂赤虎一齐点头,血狂大声道:「我九胡男儿才是草原上的雄鹰,雪狼国只是一头野狼而已,如果我们九胡真能齐心合力,集中九族全部力量,完全可以打败雪狼王。」
「我也相信九胡可以打败十狼。」战天风点头:「只可惜九胡事前不能下定决心全力应战,临到事了,你们分布又太广,不等人马集中,雪狼王早打过来了,所以屡战屡败。」
「是的。」赤虎点头。
「而到了现在,你们几个族长都给打怕了,闻战心惊,所以年年加贡也不敢再反抗是不是?」
「就是这样。」血狂猛一拳击在地上,一张脸通红如血,赤虎牙齿也是咬得格格作响。
战天风冷眼看着两人脸sE,微微点头,道:「要想改变这一切,最终彻底打败雪狼国,倒也不难,难就难在你们肯不肯完全听我的。」
血狂赤虎眼中都露出狂喜之sE,相视一眼,忽地同时拜倒,血狂叫道:「老大若能助我九胡打败雪狼王,出了我x中这口恶气,别说听你的,就是现在要了我兄弟脑袋,那也是一句话的是。」
「即有此决心,坐好了,听我说。」战天风扶两人起来,道:「要胜雪狼王,必要集中九胡全部力量,如何集中九胡全部力量呢,尤其是在几位老族长都怕了雪狼王的情况下?」说到这里,战天风顿了一顿,见血狂两个都眼巴巴看着自己,道:「我有一计,叫赶虎下山,现在你们的老爹都只想避祸,便如老虎只敢呆在山上,要赶他们下山,办法很简单,闯祸,而且是闯得越大越好,如果大到你们的老爹就算跪到雪狼王面前叫爹,雪狼王也一定会出兵的程度,那你们的老爹就不能再避祸,而只有奋起应战了,到那时,才能让九胡的力量全部集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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