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上了阎王殿,倒是真可以放心大胆说了,不过你不会跟去阎王殿问吧?」战天风笑,同时脑子急转,寻思脱身之计,拷着手脚的铁链极粗,他玄功再了得也是挣不脱,这条路不要想,左右一寻思,想:「对了,可以把雪狼那条狼借来用一下。」一扫九大族长,嘻嘻一笑道:「诸位现在知道我是J细了,我帮九胡打雪狼,也确是没安好心,事即不密,倒也不必否认抵赖,诸位要杀要剐随便,皱一皱眉头的,不是好汉。」说到这里,略略一停,不等刀紮等人开口,却又道:「当然,诸位若赖得动手,还可以把我送去给雪狼王,你们对雪狼国动手,都是我挑动的,雪狼王抓住我这个罪魁祸首,气至少先要消了五分,剩下五分呢,一则新败,二则九胡大军已然聚齐,他也未必就敢发出来,所以只要把我送去,再找个会说话的说说,送点儿东西,雪狼王说不定就这麽认了,免了一场刀兵。」
「住嘴。」卢江怒喝,看向九大族长道:「这是他的脱身之计,此人不但身怀异术,而且诡计多端,若是真把他送去雪狼国,千里迢迢,他就有可能脱身逃跑,所以最好现在就把他五马分------。」
「滚开。」他最後一个屍字还没说出口,赤马猛地一声怒喝,卢江吓一大跳,那屍字到了嘴边却又活活吞了进去,退开一步,看着赤马,不知他为何突然发怒。
刀紮扭头看向赤马道:「赤马汗,这J细已是自己认了,到这个时候,你不可能还要帮着他吧?」
「我不是要帮他。」赤马摇头,脸沉如水,道:「他挑动九胡打雪狼,没安好心,这一点他自己也认了,即没安好心,也就没什麽人情可讲,赤马对敌人,从来也没有手软过。」说到这里,他略略一顿,眼光缓缓扫视八大族长,道:「但他虽是J细,却是我敬服的人,他以一国之王,潜身敌营而行J细之事,目地只是为了保全自己的国家,天朝诸候王数百,但这样的国王,诸位可曾见过一个?此为大勇。他到我青胡,先是成功挑动血狂赤虎对雪狼出手,随後更屡出奇计,助三族以区区八万之众,彻底击溃雪狼王二十万大军,歼敌十余万,忽尔度几乎是空马逃回野狼城,用计之奇,战法之高,堪称神人,此为大智。」
他说到这里,白鸦几个一齐点头,看向战天风的眼光里,都有敬佩之sE,即便是刀紮,看向战天风的眼光也颇有些异样。
「而他。」赤马霍地向卢江一指:「他却只是一条出卖主人的狗而已,一条狗,是没有资格在战老大这样大智大勇的人面前狂吠的,我即便要亲手斩下战老大的脑袋,却也一定会先替他把狗赶开。」
到这会儿,他竟仍是叫战天风做战老大。
卢江的一张脸,在刹时的胀红後,变得青白若Si,不由自主,退开两步,随即退出帐去。
战天风一生自负皮厚,听得赤马如此夸他,却也有些脸红,心下暗叫:「本大追风虽有些子Y谋诡计,但打仗的本事却都是跟天算星师父现捡来的,要本大追风自己来想,却还真想不出来。」
天骏从战天风脸上收回目光,看一眼赤马,再看一眼刀紮,道:「那这人到底要怎麽处置呢?」
三大汗中,刀紮最年轻骠悍,赤马威望最隆,天骏却最有人望,八大族长几乎人人和他交好,若是各族起了冲突,往往都是他出来做和事佬。他个子不高,一部花白胡子,方脸上满布岁月洗刷後留下的G0u壑,这时眉头紧皱,脸上的G0uG0u坎坎便越发的多了起来。
刀紮哼了一声道:「我上次在七喜城外Si了两万人,据说也全是这小子的计策,族中老少,只恨不得生吃了他的r0U,所以我看就把他交给我马胡好了。」说到这里,看一眼赤马,道:「放心,我让他Si得T面些就是,我虽恨他,但也敬他是个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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