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轻抚下,庞诚喉咙里的痰似乎下去了,刚要张口,却突地两眼猛睁,他本来说话也无力气,这时却不知哪来的力气,竟一下坐了起来,嘶声叫道:「玉泉,後面。」

        庞玉泉急往後看,头刚扭到一半,脑袋上猛地着了一下,昏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庞玉泉醒来,只见四处灯火通明,人声鼎沸,不但四邻八舍全来了,还有公差,他後娘金氏在号哭着,他爹庞诚躺在床上,眼睛闭着,被子扔到了床里,庞诚的x前,竟然cHa着一把杀猪刀,那刀的刀把很新,好象就是庞玉泉临回来时在张麻子处买的那一把。

        庞玉泉先还有些迷糊,看到刀,他猛一下清醒过来,急叫道:「爹。」要扑过去,却发觉身子动弹不得,忙看身上,自己竟是给五花大绑了,一时又急又怒,大叫道:「为什麽绑着我,快放开我。」

        正自挣扎,背上猛地一痛,却是给边上的公差打了一棍子,那公差喝道:「你这逆子,为争家产不得,竟忍心杀Si亲父,真真猪狗不如,还敢乱叫,再不老实时,一顿乱棍就打Si了你。」

        争家产不得杀Si亲父,这话如一个炸雷,猛轰在庞玉泉头顶,他一时也不知哪来那麽大力气,一挣之下,竟把绳子挣断了,猛地站了起来,大叫道:「不是的,是他们害------。」话没说完,脑袋上却又重重的着了一棍子,扑通一声栽倒在地。

        第二日县衙升堂,庞诚遗孀金氏状告庞玉泉为争家产不得而杀Si亲父,庞玉泉竭力辨解,但所有证据都对他不利,在他身上,搜出一份假冒庞诚之名写的遗嘱,说是要把所有的家产全部给他,把金氏母子赶出去,这是他要争家产的铁证,庞玉泉完全不知道这份遗嘱哪里来的,但却是有口也说不清,墙外的短梯是一个证据,他是庞家长子,要回来为什麽不光明正大,而要半夜三更翻墙呢,cHa在庞诚x口的刀是另一个证据,张麻子做证,刀是头天庞玉泉在他辅子里买的。

        因後母金氏忌恨,庞玉泉在家中一直呆不住,本来是在县中辅子里做事的,是庞喜偷偷到县城,说他爹带信给他,他爹快要给金氏母子折磨Si了,要他夜里偷偷的回去,制服金氏母子,再召集族人休了金氏,把住家产,庞喜会和他里应外合,因此庞玉泉才依言回去,并在三更後等庞喜的短梯翻墙进院的,庞喜应该说是最重要的人证,然後庞喜到堂上,却说他从未进过县城,那夜还喝醉了在床上大睡,什麽给庞玉泉递短梯里应外合的事,全是庞玉泉胡编的。

        庞玉泉因为急怒,脑子里一直是乱哄哄的,但听了庞喜的话,他一下子就清醒了,所有这一切,都是金氏母子的计策,他是长子,虽然金氏母子赶得他在家中立足不住,但到庞诚百年之後,家产一定有一半是他的,那会儿金氏再泼再悍也没有用,族中自有公断,金氏母子想独霸家产,所以买通庞喜,给他设下了这个套子。

        铁证如山,庞玉泉百口莫辨,以手杀亲父大逆不道罪,判处极刑: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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