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不姓酒,我也不Ai喝酒。」马车帘子打起来,一个少年探出脑袋,这少年大约七、八岁年纪,粉嘟嘟的一张脸,这时候噘着嘴儿,似乎是不高兴,可乌溜溜的大眼睛却在院中滴溜溜乱转,明摆着是找这藉口出来看新奇。

        这少年身後,坐着一个少妇,大约二十五六岁年纪,衣着朴素洁净,一张瓜子脸,清秀端丽,左手牵着那少年,显然要是没她牵着,这少年已是蹦出来了,少妇与江双龙眼光对了一下,慌忙垂下脸,轻叱道:「小令。」虽是喝叱,声音里却透着慈Ai。

        那酒管家也回过头去,呵呵笑道:「花间一壶酒,斗销几千愁,小鬼头,你现在是不知愁滋味,到知道愁滋味时,才知道酒的好处呢。」

        「我才不要知道。」小令舌头一伸,向他做个鬼脸,缩回了车里,帘子重又打了下去。

        「小鬼头。」酒管家嘿嘿一笑,回身看着江双龙,道:「你们什麽时候能动身?」

        「随时都可以。」江双龙脸上也带了笑,顽皮的小令让他生出了好感。

        「那就今天动身。」酒管家说着将左手着的酒坛子往前一送:「这是保费。」

        先前听说只是保两个人,江双龙有些丧气,因为这生意实在太小了点儿,世间的俗话虽说人命值千金,但真正托保,撑Si不过三五十两银子,那还是因为这里到安平净是山路,要是平yAn大路,二十两银子顶天了,刨掉吃喝,剩不了几个,不过江双龙看了这一对母子,到生出好感,再想想闲着也是闲着,生意再小也做了吧,但无论如何也没想到,酒管家的保费竟只是一坛酒,一时可就呆住了。

        他还没想好怎麽答呢,酒管家伸出一半的酒坛子还又收了回去,鼓起眼睛看着他道:「先说清楚了,人之外,车上还有点子东西,人无事,东西也不能丢,东西若丢了,照这个价,你一坛得赔我两坛。」

        半坛都不想要呢,还一坛赔他两坛,江双龙简直哭笑不得了,抱一抱拳,道:「酒管家,这个,我不喝酒的,要不你---那个---。」虽然对小令母子有好感,但这酒管家真的过份了,他不想接这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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