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嗑瓜子就好。」酒管家嘿嘿笑,把那坛金子递了过来,江双龙双手接住,入手往下一沉,他脑中闪电般掠过两个念头。

        第一个念头是,金子是真的,他先前有一点点怀疑,酒管家会不会和他开玩笑,拿些别的什麽来冒充,因为这麽大一坛金子做保费,也实是在太不可思议了,但现在他不怀疑了,颜sE可以做假,重量却不可以,除了金子,不可能再有什麽东西入手会有这麽沉。

        第二个念头是,金子远b酒水重得多,同样是十五斤装的罎子,一坛酒十五斤,一坛金子却绝对不止。

        意识到这一点,他不禁重重的x1了口气。

        便在x1气的同时,他脑子里泛起第三个念头,却是一个疑问:「是什麽值得花这麽大价钱?」

        小令母子?还是那车中的东西?若是小令母子,小令母子到底是什麽人?到安平跑一趟就要数万银子的保费。如果是车中的东西,车中的东西是什麽?值得拿数万银子来保?

        江双龙完全想不清楚,而且越想疑念越多,不过酒管家不容他想了,催道:「我说江总镖头,别发呆了,瓜子收起来,咱们这就动身吧。」

        「好好好。」江双龙慌忙应着,他本是个沉稳的人,但这时心神却有些乱了,巨大的镖金引来了巨大的疑惑,这个时候仍能保持心头清明的人,不会有几个。

        收拾一番,镖队起行,双龙镖局全T出动,两个趟子手在最前面趟路,戴叶两镖头在车前,江双龙在车後,将马车紧紧护住,老亚随车打杂。

        到安平,路不远,前後不过七八百里,都是山路,不过没什麽高山,藏不住大GU的盗匪,有几个小毛贼,并不放在江双龙心上,不过他还是十分小心,进山前,太yAn还老高,完全可以赶在太yAn入土前到山对面的镇子里,但他却早早紮下了镖队。这小半天里他仔细计算了路程,更下定了一切求稳的决心,只要不出事,他以後即便什麽也不做,这笔镖金也足够他舒舒服服的过下半辈子,只是他心中始终有个Y影。

        「撑过白茅岭。」看着慢慢躲到山背後的太yAn,江双龙在心底祈求:「只要撑过白茅岭,那就一切都不怕了。」

        第二天一早动身,江双龙照算好的路程,有时紧赶,有时慢行,总在太yAn落山前赶到最近的镇子或村落歇脚,一路平平静静,风不起,草不惊,不过江双龙心中不敢有半点松懈,也时刻嘱咐戴叶两个和趟子手,竖起耳朵睁大眼睛,切不可有半点马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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