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他停了下来,小令的母亲叫道:「三坛实在不够,你可以叫我公爹多酿几坛啊,而且後来也是顾客多了,我们也开始多酿了啊,加了十倍,每年三百六十坛,还不够你喝的。」

        「三百六十坛是够我喝了。」易千钟眼中闪过一抹Y光:「但世间喝酒之人,有几个是真正懂得酒的妙处的,千日醉这样的绝世佳酿,给他们喝,等於是喂了牛马,这世间,惟有我易某人才懂得酒的真意,也惟有我才配喝千日醉这样的好酒。」

        「所以你b问了秘方,然後将我吕氏灭门,然後自酿自喝,一个人独霸千日醉。」

        「是。」易千钟看向小令的母亲:「当日你凑巧逃过一劫,我本来也懒得来寻你了,但你竟然扬言说你丈夫曾将千日醉的秘方告诉过你,而且说要带了吕氏後人回安平重振吕家的家业,这是我绝对不能允许的,本来你剑术了得,我还真有点拿你无可奈何,想不到江双龙这傻瓜竟然会来请我替他帮忙,哈哈哈。」说到这里他仰天狂笑,斜眼看着小令母亲,道:「没想到你还真有几分姿sE,这样好了,你乖乖的自己脱了衣服,服侍得我舒服了,我就给你儿子一个全屍,否则我会把他挂在这崖壁上,让老鸦慢慢的吃了他,哈哈哈哈。」

        他的笑声震得满谷轰响,乌鸦受惊,呱噪乱飞,江双龙耳朵里嗡嗡直叫,心中悲愤莫名,他怎麽也想不到,易千钟竟然是这样的一个人,他尤其替小令母子悲伤,小令的母亲费尽心机,花了这麽多银子绕着弯子让他请来的易千钟,竟然就是吕氏灭门的大仇人,天意弄人,一至於斯,江双龙几乎不敢去看小令母亲的脸sE了,他只是瞟了一眼马车下的酒管家,但他突然就睁大了眼睛,酒管家眼睛竟是微眯着的,发S着一缕幽幽的光。

        那种眼神象什麽呢?象一个猎人眼看着猎物踩进了他的陷肼里,极度得意,却又极度冷酷。

        江双龙脑中忽地就闪过一个念头:「吕少夫人绕这麽大弯子花这麽多的钱让我请易千钟来,真的不知道易千钟就是她家灭门的大仇人吗?」

        这个疑念刚在脑中闪现,还没来得及细想,头顶突然传来一声怒哼:「真想不到,花江六君子之一的易千钟,竟是这样的一个卑劣小人。」

        江双龙勉力抬头,一时张大了嘴巴再合不拢来,头顶两边的崖壁上,不知什麽时候站了七八个人,这些人江双龙都认识,即便没打过交道至少也听说过,因为他们都是花江一带侠义道中的名人,其中有好几个成名远在花江六君子之前,而开口说话的那个,更是声名赫赫的花江大侠成至,在任何场合,花江六君子见他,都要尊称一声成老的。

        这些人口中说出来的话,至少在花江一线,没有人会怀疑,而他们明显已在崖壁上呆了很久,易千钟的话,自然不会有一个字漏过他们的耳朵。

        易千钟也呆了,好一会儿,不动,也没说话,只是仰头看着崖顶,江双龙注意到他的嘴角在不自觉的牵动着,似乎是想解释,却始终开不了口,到最後,他发出一声尖利的嚎叫,闪电般逃出峡去。

        那声嚎叫是如此的凄厉,如此的绝望,就象跌下悬崖的残狼那最後的惨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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