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志坚知道如黛要有所动作也要到他娘睡下之後,因此不着急,耐心的等着。他并没有等多久,房中就有了响动,但出乎他意料的是,响动不是来自如黛的房中,而是来自他娘越氏的房中,先是吱吱一声响,好象什麽东西打开了,然後便听到了一个人的叫声:「青萝。」
这竟是一个男人的声音,罗志坚身子倏地一紧,他知道他娘的名字是越青萝,同时他也听到他娘的叫声:「书棋哥。」
「青萝,可想Si我了。」
「你就会甜言蜜语。」
「是真的,古话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你这麽久不来,你说是多少秋了。」
「你呀。」越氏娇嗔,随即便是啊呀一声,然後便听到那男子的喘息声:「宝贝儿,快点,可想Si我了。」
院子不大,假山洞到正房窗子,最多不超过三丈,虽然没有灯窗子又关着看不见,但仅凭耳朵听,里面的情形罗志坚也能猜个一清二楚,脑子里一时嗡嗡直叫,又惊又羞又怒,一张白净面皮,这时胀得就象一个酱紫的冬瓜,他脑中这时只有一个念头:「这房子里居然有地道,这个人是从地道里进来的。」
夜游神反瞟他一眼,低声道:「就是这个人,他骗了你娘,然後从你娘嘴里套来了消息。」
娘在和人偷情,罗志坚还在那男子叫他娘的第一声里他就听了出来,但如果边上没有夜游神,他一时半会之间,可能无法决定自己要怎麽办?
偷人是件丢人的事情,但做为儿子来说,要怜惜母亲年轻守寡的孤苦,古话说:搭桥顺母意,杀僧报父仇。搭桥的事他或许不会去做,但公然去捉母亲的J,他却也未必做得出来,也许真的就只会象古话说的一样,先顺了母亲的意,母亲过世後,再去杀了这J夫替父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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