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请放心,只要老臣还有一口气在,必定殚JiNg竭虑。」王志用力点头。
「有老将军坐镇,我非常放心。」战天风点头,看一眼华拙李一刀两个,对王志道:「老将军以为他两人如何?」
王志虽老,颇有识人之明,与华拙李一刀两个年余交道打下来,对两人的才智也有了较深的认识,道:「华拙沉稳多谋,能担大任,有丞相之材,李将军勇寇三军,任事果敢,有镇国之威。」
「很好。」战天风点头,对华拙微微一笑,道:「当日说要你做七喜国丞相,你说不做,今日不做是不行了,从今日起,你就是七喜国丞相。」又对李一刀道:「七喜国的大将军就是你了,你做山大王威风凛凛,做大将军更要鼓起威风才行。」扫一眼两人,道:「你两个一文一武,都受王老将军节制,有老将军坐镇再有你两个帮手,国事该当无忧。」
华拙李一刀一齐拜倒,王志不知道战天风玩的稀奇花样,李一刀两个却是亲眼目睹了战天风从大将军到七喜王再到天子的诸般奇迹的,尤其西风一战,两人早将战天风视为天人,对他的话再无半丝违拗,至於战天风为什麽当着天子却又跑到了这里,两人虽心有疑惑,却再不敢问,事实上战天风做了天子的事,两人也节制部属,不许泄露半个字,敢多言者,有一个杀一个,因此王志等人竟是全然不知。
战天风心牵苏晨,无心多耽,交待完毕,便与壶七公飞掠而起,回转东土。
但到哪儿去找苏晨呢,战天风虽然怀疑是鬼狂抓走了苏晨,然而并没有确实的证据,还有一点,鬼瑶儿陪在身边时不觉得,鬼瑶儿一走,鬼瑶儿的痴情和对他的好便一点点在心里浮现出来,想到鬼瑶儿,他几乎不敢去面对真象了,如果真是鬼狂抓走了苏晨,那要怎麽办,他真的不知道。
壶七公老而成JiNg,眼见战天风并不直奔九鬼门,便大致能猜出他的心思,也不吱声,只跟着战天风走,每到一个大些的城镇便多停一会,试着打听苏晨的消息,事实上两人都知道,以抓走苏晨那人的身手,不不可能让苏晨轻易脱手的,这麽打听,纯粹是虚应故事。
眨眼过了七八天,半点苏晨的消息也没有,这天两人刚离了一个小城,前面飞来一人,却是鬼冬瓜,这会儿的鬼冬瓜,人如其名,一张脸拉得真的象一个冬瓜了,到战天风面前,冷冷的道:「我家小姐问过门主了,苏晨不是门主抓走的,小姐说了,Ai信不信,随便你了。」
鬼冬瓜说完,扭头就走,从头到尾就没正眼看过战天风,战天风张口想叫,却终是没能出声。
鬼冬瓜带来的这话,即让战天风松了口气,又让他的心更悬到了半空,抓走苏晨的,到底是什麽人呢?又安着什麽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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