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麽跟了一夜,到天快亮时,进了一座小城,邓玉寒竟然找了一前旅馆住了下来,战天风两个便也找了家旅馆住下。整个白天邓玉寒都没有出来,甚至饭都是小二送到房里吃的,战天风和壶七公商议,壶七公哼了一声:「这小子是怕出门给人认出来,嘿嘿,不敢见光,一定有鬼。」战天风点头赞同。
天黑後,邓玉寒离店出城,继续北飞,战天风两个仍是远远吊着,又飞了大半夜,前面一座大山,壶七公咦了一声:「这好象是到听涛岩了啊?」
「听涛岩?」战天风糊里糊涂,可不知到了哪里。
「是。」壶七公肯定的点头:「是听涛岩,到是怪了,他们七大玄门是穿一条K子的,邓玉寒来听涛岩,用得着这麽鬼鬼祟祟吗?」
「他也许不是去听涛岩,而只是经过吧。」战天风话没落音,前面的邓玉寒却已收术落地。
壶七公白一眼战天风:「小子哎,这方面你还nEnG着呢,他若不是去听涛岩,那就绝不会从听涛岩过。」说着当先收术落下。
「小子,运敛息功,m0近一点,来听涛岩竟不进山门,这小子越来越怪了呢。」壶七公当先前掠,战天风却猛地想到一事,道:「不对吧七公,听涛岩听涛岩,顾名思义应该有涛声啊,那至少得有水啊,这山里哪里会有涛声,一定错了。」
「小子长进了啊,还知道顾名思义了。」壶七公大翻怪眼:「只是你别笑Si人了吧,一定只海边才有涛声?山中就没有?林海听涛你听说过吗?」
「山涛?」战天风张口结舌。
「没错。」壶七公哼了一声:「听涛岩前山是听涛观,後山其实才是听涛岩,山中风大,其声如涛,名字这麽来的?清楚了没有?不要再顾猪名而思马义了吧。」
「清楚了清楚了。」战天风点头,心下暗骂:「老狐狸,牛皮哄哄的,不过听涛岩听的是山涛,倒还真是没想到。」运起敛息功,跟在壶七公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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