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的喜酒我就不能喝了。」邓玉寒一抱拳:「这就告辞,不过师兄正式就任掌门之日,我大师兄会来喝喜酒的。」

        「邓师弟这就走啊。」木泉有些遗撼:「至少多留一天,明天一起喝一杯再走不迟啊。」

        邓玉寒摇头:「本来多留一天也无所谓,但我留下来,反会引起木虚等人的反感,所以还是下次吧,总之师兄这杯喜酒,小弟我是一定要喝的。」

        木泉的本意是有些发虚,想要借邓玉寒壮壮胆,邓玉寒这麽一说,也是个道理,只得点头道:「如此有劳师弟了。」

        「师兄客气了。」邓玉寒抱一抱拳,随即告辞。看邓玉寒身影离去,木泉也转身回观。

        「原来木应那牛鼻子Si了。」看着木泉背影消失,壶七公叫,突地一拍巴掌:「不对,木泉本来是四木头中的老二,大木头Si了,二木头接位理所当然,怎麽说三木头要和他争,枯闻夫人那块枯木头还要暗里给二木头帮忙呢?这中间有蹊跷。」

        「哈哈,还真是一堆木头呢。」战天风笑:「听他们刚才的话,枯木头是想二木头接位後,好让听涛岩从此当她的哈叭狗儿呢。」

        「七大玄门中,真正捧枯木头马P的只有古剑门和修竹院,其它四派都只是面上客气,四派以听涛岩最强,算得上四派中的老大,若收服了听涛岩,七大玄门就真正抓在枯木头手里了,嘿嘿,枯木头野心还真是大呢。」壶七公哼了一声,歪头看了战天风道:「小子,又有好玩的了,你先一个人玩一会儿,老夫去探个清楚,然後好生跟这堆木头玩玩儿。」

        「为什麽我不能去?」战天风恼了:「难道凭这观中几根烂木头能了发现我,我可还有隐身汤呢?」

        「偷偷溜进去容易,我也相信观中老道没办法发现你,可现在是要去打探消息,要把消息打探出来又完全不让木头们察觉,那可是件技术活呢,你以为就是上外婆家走亲戚,走走就回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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