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出马,岂会落空。」壶七公下巴高高翘起。
「那是那是。」战天风忙拍马P:「你老是谁,大名鼎鼎的七大灾星之一的天鼠星啊。」
「那是。」壶七公捋捋胡子,显然大为受用。
「快说说,到底是怎麽回事?」战天风催。
「第一个,大木头确实是Si了。」壶七公竖起一个指头:「Si得很蹊跷。」
战天风听惯故事,最会接腔,急跟一句:「怎麽个蹊跷法儿?」
「他是给一个刚满周岁的婴儿一泡尿浇Si的。」
「什麽?」战天风眼珠子差点鼓出来:「给周岁小儿一泡尿浇Si的?那是怎麽回事?即便那小儿天生绝才,娘肚子里就成了一流高手,一泡尿也浇不Si人啊。」
「可大木头就是给一泡尿浇Si的。」壶七公捋了捋胡子,道:「大木头有个俗家侄子,几代单传了,年前新得了孙子,高兴,满周岁就一定要请大木头去喝酒,大木头去了,也高兴,给那小家伙举高高,举到头顶,小家伙一泡尿照头就淋下来,大木头就这麽给淋Si了。」
「有这等怪事?」战天风大奇,脑中乱转,猛地叫道:「我知道了,这是混毒之法,大木头先已中了什麽毒,这种毒要碰到尿才会起作用,所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