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肯定啊。」战天风叫:「杀灵棋的这凶手连枯木头也看不出,身手何等了得,这些饭桶怎麽搜得出,即便搜得出又怎麽抓得到?」
「这事真的是怪了。」壶七公仰头看天:「连枯闻夫人也猜不出是谁,却到底是谁呢?目地又是什麽?」
「是啊。」战天风点头:「杀Si七大玄门的掌门人,而且一杀就是两个,这绝不是件说着玩的事情,如果没有极大的Y谋,没有人会轻易下手。」
两人一时都出起神来,都不说话,好一会儿,战天风道:「七公,那你说现在我们怎麽办?从哪里入手?」
壶七公想了想,道:「一点线索也没有,不好查,只有等那群木头和老道们来,看看他们怎麽动作再说。」
战天风想一想也没有更好的主意,只有点头,又喝了一会酒,索睡觉。
第二天,两人哪儿也不去,就在店中喝酒,壶七公的意思,晚间再到惊神庄看看,白天没必要去。
一直到午後,两人都喝得有点发晕了,店小二过来,递上来一张纸条,道:「有位爷给两位的便条。」
战天风两个心中都是一凝,给他们条子的是谁?谁又能认出他们,要知他们可是易了容的啊。
壶七公抢先一把抓过纸条,战天风就手一看,只见纸条上写道:「西去三百里,七桑神蚕藏鬼符。」
「这什麽意思?」战天风看着壶七公,壶七公却看着店小二:「纸条是谁要你交给我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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