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这里面竟是个大学堂?」战天风搔头。

        「还真是有些怪。」壶七公也猛扯胡子:「看清楚再说。」闪身到第二进院子左侧的厢房前,天热,窗子都是打开的,那房里一排排桌椅,整整齐齐坐着四五十个年轻人,都是二十来岁年纪,正在齐声诵诗,上面一个老夫子,手持古卷,闭着眼睛,摇头晃脑的在那儿听。

        这和一般私塾里的情形一模一样。

        战天风与壶七公四目对视,都是一脸怪异。

        深山巨庄,守卫森严,夜半灯火,却是学子读诗,真是太怪异了。

        两人又换个地方,到隔壁院子里,这院子里没读诗,却是在讲经,也是个老夫子,也是四五十个年轻人,个个坐得毕恭毕敬。

        连看了几处院子,都差不多,壶七公晃身到第二进院子,这第二进也差不多,同样是在读书,不过内容有些不同,有一处院子里讲的是兵法,老师也五大三粗,像是将军出身,另一处院子里讲的却是礼仪,书生学礼本不奇怪,但这里面讲的礼,却不是一般的日常应酬,竟是官场上的礼节,仿佛不是在教学生,而是在培训官员。

        「文官武将,手面不小啊。」壶七公嘿的一声。

        「确有些不寻常。」战天风点头:「七公,你上次在西风国培训天子,差不多就是这个情形吧。」

        「还真有些象。」壶七公点头:「不过这里面人可多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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