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他这话,战天风终於彻底Si心,是的,即便彻底揭露了枯闻夫人的假面目,玄信在枯闻夫人手里,他也是投鼠忌器,真要撕破了脸皮,反而让白云裳为难。
「真是不甘心啊。」战天风猛灌了两口酒,闷叫。
「这事急不得的,慢慢来吧。」壶七公劝他,停了一停,道:「现在只要想个主意,把这庄子彻底抄了,那就是给枯闻夫人的一个沉重打击。」
「有理。」战天风点头:「七公,你有什麽好主意?」
「你小子平日不最是诡计多端吗?」壶七公哼了一声:「跟着老夫就想偷懒了?」
「这事要怎麽才好玩呢?」战天风想了一想,猛一击掌,道:「有了,借他们七大玄门的力量,让他们狗咬狗,自己咬了自己还不能叫,咱们还不费力,只在边上看戏。」
「说说看。」壶七公眼睛一亮。
「灵棋木应的Si,不都说像是中了鬼符吗?现在鬼符道人刚好活着,那就是最好的藉口。」战天风一脸兴奋:「只要把鬼符道人四个字往三木四灵耳中一送,他们非跳起来不可,还怕他们不出Si力来剿这庄子啊。」
「有道理。」壶七公点头,略略一想,道:「以三木四灵加道德观等三派,要灭了这庄子不难,不过事前不能让枯闻夫人听到消息,而四灵和枯闻夫人可是Si党,难保他们不会兴匆匆去通知枯闻夫人,那时就麻烦了。」
「七公明见。」战天风点头:「这个有办法,咱们可以利用一下三木头,就借先前初一十六的名儿,让他把所有人带到地头再说要对付鬼符道人的事,那时四灵便想通知也来不及了,而且这麽一来,顺便还成全了三木头,他立下这一大功,掌门是做定了,他带着听涛岩道德观等四派和枯闻夫人唱反调,对枯闻夫人又是一重打击,枯木头该有几晚上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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