壶七公点头。战天风打了两只兔子烤了,就在庄外边喝酒边守着,这一夜便见无数道士和劲装汉子从四面八方赶回来,在夜sE里远远的看去,乌压压的,就跟乌鸦归巢似的。
战天风料得没错,直到第二天近傍黑时分木石等人才动身,约m0有四百多人,绝大部份是道士,劲装汉子只有不到二十个。
群道一动身,战天风两个立即赶到前头去,一直到神蚕岭外三十里两个才停下,战天风想到一事,对壶七公道:「对了七公,你还记得那庄中地形吗?」
「怎麽了?」壶七公翻眼看他。
战天风道:「我在想,最好画了庄中图样,指出蛇化鬼符道人等群魔的住所,让三木头等格外留神,若不说清楚,乱哄哄地,走了魔头就可惜了。」
「有理。」壶七公点头,从豹皮囊里翻出纸笔,老偷儿记地形最是拿手,一一画去,如在眼前,战天风也不由得佩服,赞道:「七公,看不出你老还真有一手呢。」
「小子现在知道高人就在眼前了吧。」壶七公大是得意,脸上的神情就象个得了大人表扬的顽童。
近子夜时分,远远的风声传来,战天风知道是木石等大队来了,对壶七公道:「七公,我两个分开动作,你去收拾四面的巡哨,我去把图给三木头,再交代他几句,然後我两个在神蚕岭上看戏,你看如何?」
壶七公点头同意,扭身去了,战天风煮一锅一叶障目汤喝了,就在山下等着,远远的看到木石跑在最前面,便把声音凝成一线送到木石耳中道:「木石小子,叫他们停下,你自己去南面那林子里,老夫交代你细节。」
木石闻声大喜,跟边上的几个老道打了招呼,战天风也不认得哪个是灵镜,自去南面的林子里,把壶七公画的那地形图穿在一截枯枝上,不多会木石赶来,战天风招呼一声,道:「再往前三十里有一高岭,名叫神蚕岭,岭下有个神蚕庄,便是群魔密窟,这纸上画的便是密窟图样,你拿了去给灵镜几个看,顺便也可以把群魔的情形说清楚,记住了,你们几个身手略好些的,首先就要盯着那几个老魔的居所,切莫走了老魔,其他的小魔崽子倒是无所谓,不过能杀就杀吧。」
「弟子记下了。」木石拿了图样,喜滋滋去和灵镜鸿杳等商议,战天风先去会合壶七公,到神蚕岭上,现身,壶七公也来了,拍拍手道:「四面八只小狗,全解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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