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至又轻轻叹息了一声,沉默了下去,好一会儿才道:「我猜,那人今夜找我们来,又是和对付易老四罗老二一样,让我们来做个见证,而且我有一种预感,那人这次要对付的,仍是花江六君子中人,不是宋老大,就是范老五,你说呢?」
「他们果然也是这麽猜的。」江双龙心下暗暗震惊,点了点头。
「却不知是哪一个?」成至这话,似乎是在问他,又似乎是在自问。
「这次只怕是两个都要栽进去。」这是江双龙的预感,但这话不能说,也无法说,只是摇了摇头。
「那人来历如迷,神通广大,算计JiNg到老练,手段Y狠毒辣,别人只要入了套,便永无翻身的机会。」说到这里,成至停了一下,好一会儿才缓缓的道:「可畏,可怖,可畏,可怖啊。」
他这四个字,象山一样,重重的压在了江双龙x口,江双龙几乎要喘不过气来了。
月亮慢慢的上来了,满谷清辉,秋虫唧唧,响成一片,远处的虫声忽地一静,随即一个人飞掠进谷中来,江双龙定睛一看,这人竟是范长新,虽然早在意料之中,心下仍是暗暗感叹:「果然如此,看来不让花江六君子Si尽败绝,那人是不会罢手了,只不知又设了个什麽套子给范老五钻。」
范长新在谷中停下,侧耳听了听,看到他脸上的神情,江双龙心中一紧,忙屏住呼x1,不过随即便想到那夜守在罗志坚家中的情形,当时距离也很近,也是藏身花树之後,照正常情形,以罗昆的功力,不可能感应不到他们的呼x1声,可当时罗昆对他们的存在偏偏全无所觉,当时江双龙以为是罗昆大意了,但事後想来,十九不是罗昆大意了,而是算计罗昆的那人用了什麽通天的手段,而使罗昆对近在咫尺的人充耳不闻,因而肆无忌惮的自己揭开了自己的假面具。
罗昆功力还在范长新之上,罗昆无法察觉,范长新自然也做不到。
果然,范长新听了一下,全无所知,抬头看了看月光,似乎觉得时间还早,盘膝坐了下来。
虽然在江双龙预料之中,眼见真个如此,江双龙心中仍是骇异莫名,情不自禁扭头看向成至,成至只是鼓起眼睛看着他,江双龙不敢出声,也看不出成至老眼中的意思,只有转头,刚转过头,耳中传来成至的声音:「你注意看那些树叶。」话落,成至忽地咳嗽了一声。
他这一声咳嗽虽不大,但在这静夜里,也是惊人了,江双龙吓一跳,急看范长新,照理说范长新不可能不听见,可盘膝而坐的范长新不但没睁眼,连眉毛也没动一下,竟是充耳不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