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山有些站不住了,萧忆安将他调转了个方向,抱着他就走了。

        关山的两条腿还挂在他腰上,他后穴的那东西没有一点软化的迹象,他胸口处越来越涨,他越来越难受。

        萧忆安把他放在床上,盯着关山的乳肉瞧,道:“是不是要出奶了。”

        关山的脸似乎涨红,忙道:“哪有。”

        萧忆安可不管,低下头吮上了他的乳头,另一颗放在指尖揉捏。

        他嘴里吸着一颗,却盯着另一边的乳孔,他力重越来越重,像是笃定了关山能出奶似的。

        关山被他的舌头玩弄地要再次高潮,不停地在萧忆安身下挣动,可萧忆安不管,十分专心地挑逗着乳孔。

        他嘴里的那颗沾满了莹润的唾液,萧忆安眼睛一顿,果然,关山已到达了高潮,他整个人像脱水的鸭子,难耐地拧动着身体,关山低叫了一声,一股热流从他的后穴和胸口流出,几乎是挤了萧忆安一嘴。

        而另一边的乳头只浅浅流出了点白色的乳液,萧忆安的脸难得红了起来,重重咽了下去,声音都沉了,凑到关山面前不停地唤着“阿山”。

        关山还在高潮的余韵中,根本没空理他。

        萧忆安想再和他讨些好,今天就不出门了,他刚撤了法障,就听到门外郎思玉的声音,他的脸瞬间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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