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只老鼠不知道从哪个角落飞快地窜出来,一闪而过。随即他听到低的咒骂声以及逐渐远去的脚步声。
约瑟夫长吁一口气,在某种不可描述的声音爬上舌根时立即抿住嘴。靠在他身上的男人仍在乐此不疲地舔他,并在他把手从迪恩的后脑移到后背时,开始变本加厉地吮吸他。他应该推开迪恩,这是毋庸置疑的,然而他的身体给出的反应却是微微倾斜脖颈,把更多敏感的肌肤暴露在湿热的嘴唇下。
迪恩的吮吸非常轻柔,有几下他的嘴唇只是单纯地压在跳动的颈动脉上,完全是无意识的举动。在这样蜻蜓点水的触碰下,约瑟夫只觉愈发难耐,他想被按进身后的墙里,被狠狠地舔吻标记。他抬起胯部扭动,将他们的火热紧贴在一起摩擦,唇缝间溢出细碎的呜咽,在听到埃德蒙的声音时变成做作又扭曲的音节。
“乔?”埃德蒙的声音从耳机中传来,语调怪异,“他们走了。”
突如其来的声音像一盆从头而降的冷水,浇灭了约瑟夫的欲火。他轻轻地清了清嗓子,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喑哑。“我知道了。迪恩走不了路,你开车进来接我们。”
“我已经在了。”
在一段异样的沉默后约瑟夫开口说,“哦,宝贝,你真贴心。”
“是的,亲爱的,我一直这么贴心。”
约瑟夫觉得他知道埃德蒙说的“一直这么贴心”是什么意思。圣母玛利亚啊,过去的五分钟真是坏透了,不完全否定的那种。
他在埃德蒙来回审视的眼神中将迪恩小心地放进车里。回程的路是放松的,他们按照计划顺利地完成了任务,但同时他们付出了代价,准确的说是迪恩付出了代价,约瑟夫担心这次行动会对他造成精神创伤。事后,他得建议迪恩接受心理治疗。所以他只能说他是放松的,没有愉悦,没有成就感。如果驾驶员能不时不时在后视镜里看他和靠在他臂膀里的迪恩的话,他会更放松。
“你想知道什么就直接问,别这么看了。”
埃德蒙眨着眼移开视线。“什么?我没有问题,呃,他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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