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昂醉成一摊烂泥,几乎丧失行走能力,约瑟夫不得不把他先送回酒店,再自己打车回家。下车后,他在路边坐了一会,酒劲和热气使他的T恤紧贴在他轮廓分明的胸膛上。不管怎么说,伤处被毫无征兆地挤压仍旧会疼痛,即使它已经愈合了。
他全身发热,头重脚轻,脑袋晕沉沉的,几乎站不稳也睁不大眼睛。他半眯着眼对准虹膜扫描器,还没等扫描结束就忍不住阖上沉重的眼帘,再睁开时,电子屏显示识别失败,他又需要重新扫描。
“棒极了。”他将滚烫的脸颊贴上微凉的门,有气无力地捶着,他才不管现在是不是已经过了凌晨。“甜心,小南瓜,开门。”
一分钟不到,门被打开了,约瑟夫因失去了受力面踉跄着扑进满是皂香的臂膀里。他双手挂住开门人的脖子,一抬头便撞进男人深邃的眼眸里。男人鼻翼翕动,皱起的眉头传达出他对约瑟夫酗酒的不满。
“迪恩。”约瑟夫轻声呢喃,明明身体跟打了麻醉剂一般无力,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他拽住迪恩的领口把他们两撞到墙上,湿软的嘴唇压上另一片柔软。
灵巧的舌头侵入另一个男人的领地,迪恩的唇齿间残留了薄荷牙膏的清爽和芬芳,让约瑟夫忍不住想用属于他的,苦涩的酒精味取而代之。他把双手从迪恩的脖子滑下,顺着背脊的曲线来到居家服的下摆,撩起棉质睡衣抚摸变种人结实紧致的腰线,并有继续往下动作的趋势。
迪恩按住约瑟夫不安分的双手,让他们紧贴的身躯之间重新产生点距离,但醉酒之人显然不乐意哪怕一个纳米阻隔在他们之间,又锲而不舍地贴了过去。
迪恩半推半就地将狗皮膏药弄进沙发里,约瑟夫手臂上粘糊糊的汗液也渗进他的毛孔里,并且坚持不懈地攀住他的脖子不放手。
金发男人舔过红润的嘴唇,拉下迪恩的脖子吻住诱惑他已久的禁果。醉意朦胧的眼睛里是纯粹的渴望,蓝的不可思议,誓要逼得迪恩丢盔弃甲,而他确实也做到了。当两条舌头交缠在一起,他不禁发出愉悦的低吟,也在迪恩支起双臂,仅仅是盯着他看时发出不舍的叹息。
约瑟夫屈起外侧的膝盖卡进身上之人的两腿间缓缓摩擦,其中的暗示不言而喻。后者却按住他的大腿,嘴唇开开合合,像是在拒绝他,但那双火热的双手始终未离开。人类咧出一个傻兮兮的笑容,以一个醉汉不该有的速度扯去迪恩的睡裤,紧随其后的是一条简约却又极其火辣的黑色四角裤。棉质布料下是形状美好的隆起,仅仅是半勃状态便已令人血脉喷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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