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天没有发言,他习惯于在痛苦中沉默。只是两腿夹住徐豪的腹沟,徐豪立马就跪下了,他威武的肌肉毫无抗性,像是被电击一样不自觉发抖。以往强大的力量对小天的行为毫无抵抗,就像是遇见天敌一样被吓傻了。哪怕徐豪的心灵并没有这种感觉,并且拼命的想要动起来掐死这个低贱肮脏的小鬼头。但他的身体很诚实的保持了缄默。
此刻,他两手撑地,两膝跪地。在他宽厚的背上有个低矮的身影。反差形成了一副构图精美的画面。就像是某种宗教画一样,充满了深意。
小天笑了,那笑容说不出的奇怪,像是强行撕裂了脸颊。他早已忘却了微笑。
不管怎么样,任务完成了……
狭小的房间,一张格格不入的大床,有着厚重的松木框架,填充着鹅绒,竹纤维和高密度海绵恰到好处的弹簧密度。这是小天那疯子母亲的床,她生命的最后时刻就是在这张和环境格格不入的床上结束。
小天没有厌恶,没有仇恨。或许曾经有过,但经历了那么多痛苦早已忘却那些内容。他只是不再在意,过去母亲的种种都不过是如同文字符号般枯燥的现实,再也不能给他带来任何正面,负面的情绪。哪怕他以前只能睡在那张缺了一条腿的沙发上……
面前的男人只是困兽,雄壮的肌肉再也不能给他安全感,冒出的汗水打湿了衬衫。在屈辱的强烈运动后,徐豪喘息着,不知道为什么。
小天听着他的呼吸,感受着他的热量,竟然有一种安全感,以及赞叹于对方旺盛生命力的欲望。
“你玩够了吧?放了我吧。”徐豪终于认识到暴力是无法对抗这个小鬼。于是采取了对话沟通的策略。
但是他不知道的是,小天已经很久没说话了。他只是热衷于撕扯徐豪的衣服,很快西装外套被扯下,白色被汗水浸湿的衬衫下是成熟性感男人的肌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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