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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要吸你那根坏玩意,太大了,塞进去嘴巴会裂开的。坏家伙,我们以后不要再见面了。”

        程望江连他哥的话也不听,就更不会听云郊的了。

        这要赶他走的话,再加上连日来被云郊不明不白避着的苦闷,让他心情差到极点。他皱着眉捂住云郊的嘴,精液也不清理了,反而借着那些液体做润滑,又肏射了云郊两次。

        直肏到云郊的哽咽声都沙哑无比,他心情才好了些,才愿意放慢速度,俯身在云郊耳边问:“郊郊,为什么不愿再同我见面了?我肏你肏得不舒服吗?可你看看,你的淫水都流到地上了。”

        “哈啊,你坏——明明,是你教我,婚后就要,唔……对先生一心一意,婚前也不能找其他人的。不要,不要再插了……唉,我一直好听你的话的,你为什么不听我的……”

        那些婚后婚前的诨话,在云姝被提亲后,便被他拿来逗云郊玩了。他当时只是随口一说,说完自己就忘了,没想到被云郊记了那么久。可这和云郊不愿意被他碰,又有什么关系?

        于是他问云郊:“所以你要结婚了么,郊郊?和谁?”

        云郊被肏得头昏脑胀,程望江这么一问,他忘了要隐瞒,一下子就把家里的秘密抖出来了。可他话说得不清楚,程望江仔细地听,只听出个大概,而这大概便让他觉得云义康实在太胆大,居然想着要让傻儿子代替女儿出嫁。

        那一夜,从云家回来后,衣角还带着云郊的眼泪与精液,程望江便径直去找了程见山。凌晨一二点,程见山还未睡下,仍在办公。

        程望江给程见山的茶续上水,也不愿迂回什么,把茶杯推到程见山手边后就不管不顾地打断了他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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