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欢好到深夜,姜越嗓子都喊哑了,不知道是他体力跟不上年轻了十余岁的小男友,还是他本身体质就不好,最后只能跟小猫似的舔舔小男友的喉结,身下噗嗤噗嗤地发着水声,对着男友撒娇:“老公不可以再肏了,越越穴唔嗯……已经麻掉了。”

        他的马眼射无可射,又被强烈的快感催熟,一跳一跳得想要喷出精水,但只能可怜兮兮的流出几近透明的腺液,疼得姜越趴在小老公胸口呜呜直哭,身上的人年轻力壮还大言不惭地抱着他被掐得红红紫紫的肥臀,嘴里念叨着:“宝贝,最后一次,最后一次了,跟老公一起射。”

        射你妈个头!姜越心里大骂,嘴巴里只能漏出呜呜嘤嘤的娇喘,然后就感觉到身下涌出了别样的热流,抱着他的壮实男人明显也察觉到了,更加兴奋地狂肏,“宝宝逼穴好嫩好美,尿孔和马眼都被老公肏开了,小母狗连尿尿都管不住,一边肏一边喷尿。”

        陆秦霆咬着姜越的耳朵,喊了一声“小骚货”就射入深处,再然后姜越就迷迷糊糊地睡过去,留着他自己淫乱的身体和混乱的床给陆秦霆收拾。

        陆秦霆这具身体就二十一岁,不仅青春有朝气,还有运动习惯,晚上睡得晚第二天照样六点早起跑了五公里回来。

        陆秦霆冲了一个热水澡,然后换身衣服下楼买了姜越最喜欢的蟹黄包放在桌上,一看八点了,叫姜越起床吃饭。

        姜越有赖床的毛病,这也就算了,他还有起床气,所以叫姜越起床是门技术活。

        陆秦霆先把蒙在被窝里睡得香的姜越从被子里面挖出来,露出一个睡得红扑扑的小脸蛋,姜越皱着眉头嗅了嗅外面的冷空气,虽然不喜欢但是也很快适应了继续睡。

        然后陆秦霆带着热气轻轻掀开床尾的被子,只露出姜越被丝绸裙和白色的棉内裤包裹的肥臀,乳白色的娇嫩臀肉被小男友每晚好几层的身体乳养得细皮嫩肉,最近也被投喂得稍稍丰满了一些,臀肉这才溢出内裤,被微压的底裤边勒出一点点红痕。

        昨夜的激情留下的吻痕,从隐秘的臀缝,到腿心似乎都能找到罪证,两胯还有隐隐的红色指痕,仿佛能看见哭叫着的主人想要爬着逃离却被掐着拉回,用巨大器物狠狠操弄。

        陆秦霆俯下身,伸出舌头隔着绵质内裤舔弄,滚烫的舌头甫一贴上蜜穴,床上的娇美人就敏感地“唔”了一声,抖了抖臀,分泌出了一波蜜水沁透了内裤,内裤透出诱人的熟粉,蚌肉蠕动着享受熟悉的快感。

        脱下内裤,舌头在蜜穴间更加猖狂的肆虐,吸吮着蜜汁,时不时用牙轻轻地碾磨着肥美肉蚌的裙边,啪嗒啪嗒的拍打声,和“啧啧”的水渍亲吻声此起彼伏,美人清醒了一些,却还是半梦半醒,只晓得迷迷糊糊地扭着屁股,嘴里咿咿呀呀地回应着这份愉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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