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秦霆你是狗吗?怎么连肏人都不会!都要跟你说不要肏那么快,慢一点慢一点,我又、又要喷了……”姜越桃花源迷离,眼染泪水、面泛红晕,一身皮肉光泽莹柔,娇嫩得轻轻一掐就会青紫。

        男子像头黄牛,一声不吭,胯下紫黑的巨物在粉嫩的穴口里高速抽插,活似个打桩机,穴面闪着水光亮亮的,白色的精液和透明的淫液混合糊成一片,每抽插一下,怀里的娇美人就忍不住惊喘,逼肉摩擦间发生的啧啧的黏腻水声。

        “你会不会做啊!我、我不许你肏了……”

        怀里的大少爷又漂亮又娇贵,人已经被快感冲昏了头,身上爽着,心里却在埋怨陆秦霆这个乡巴佬,在床下千娇百宠他,惯着他,什么都答应他,上了床就换了一张嘴脸,叫他停也不停,跟个畜生一样。

        大少爷只想着陆秦霆上了床便不管不顾,只知作弄他,气恼得很,浑然不觉他自己嘴里也咿咿呀呀叫着春。

        他姜越出身名门一路上鲜花着锦,哪个人不敬他三分,进了大学没三个月半推半就被陆秦霆这个乡下来的书呆子搞上床破了身,他自己确实得趣,但陆秦霆一上床也不亲他哄着他,并不照顾他刚破身的敏感心思,只知闷声肏穴,想他姜越哪里受过这种委屈。

        皓齿咬紧也抵不住下身传来的快感,只能贴着身后健壮男人的胸肌,露着一点点红艳的舌尖,喘着暧昧又淫靡的气息,姜越想打人却有气无力,一想到自己竟然稀里糊涂被这种畜生骗上床,委屈地啪嗒啪嗒直掉泪珠子。

        身上的人都肏红眼了,突然感觉到胸肌上滚烫的泪珠,一下就慌了马上回神停下,陆秦霆低头啄吻姜越脸上的泪珠:“越越,对不起,对不起,怎么哭了呀,都是我的错,别哭了。”

        憨厚的乡下人看见娇贵的心上人哭得鼻子都红了心疼得不了,也不管什么是非,将错误先揽到自己身上。

        “你还说呜呜,都是、都是你自己一个人在舒服,我一直跟你说,你还在做……”姜越看老实人服软更加气盛,一边抽噎一边颠倒黑白,仿佛他在性事里一点好处都没得到。

        陆秦霆搂着姜越极其耐心,细声细气地哄着,一边道歉检讨自己太自私了,没有顾及姜越的感受,一边又毫不吝惜言语来夸着姜越逼穴太紧太湿了,插个龟头进去就爽得不行,操弄之间不由自主地神魂颠倒。

        那边给了一个台阶,地毯都铺得软糯,大少爷被这样熟练地顺毛之后,也不再哭泣,甚至红着脸支支吾吾地说着:“那、那你忍不住也要看看我的反应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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