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边得花开的惹人眼,季否臧面无表情地一路踩烂了不少花,这条路明显被人走过,男人目光敛留在一处矮矮凸起的地方,上面还开一朵花儿,至少还算不丑。
一道清透软糯的声音从前方传来,飘进两位成年男人耳中。
“是谁。”
季燃燃握紧手中的酸N,试探X地问向前方的人,脚步却不敢向前,小路不宽,容不下这么多人,前面低垂的芭蕉叶刚好遮住两方去路。
这声音一点可不像是个nV人,稚nEnG青涩,季否臧嘴角微微一挑,入侵者倒是自投罗网来了。
“太好了!”
“这位可Ai的小姐,我们刚和附近酒庄的主人谈完生意,在里面迷路了,可能我们需要你的帮助。”男人语气佯装一丝窘迫的样子,丝毫察觉不出是在说谎。
这种哄骗人方式,季否臧信手拈来,当初季锡自己找Si招惹他,谎称失手淹Si了他的狗,明眼人都知道他在说谎,既然不承认,那就一命换一命好了。
十岁的男孩,第一次拿起枪,将枪口对准自己同父异母的哥哥,故意打偏,将对方吓晕了过去,季锡晕过去的事被老爷子知晓事情经过后,最后他换来的不是来自父亲的理解与安慰。
杀兄弑父的W水就靠着季锡那么几句话就将他染得通黑,数几十条鞭子就那样毫不留情地甩在他年仅十岁的身上,从那时他就知道,骗人不难,至少对谁都很适用。
他用布裹着小狗冰冷的尸T,埋在离他最近的这片小森林里,直到被老爷子遣送他离开时,这里也渐渐被他走出一条路来,所以他又怎么会迷路呢。
季燃燃知道,周围的除了酒庄就只剩酒庄,有一些流浪汉时不时也会闻着酒香找来这里,也不是很少见的事,况且对方还是过来谈生意的,举手之劳指个路,对她来说不算什么难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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