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肏我,乖孩子。”
我犹如任他摆布的玩偶将粗茎狠狠顶入,明明后穴都已经出了血,却让我顶得更狠一些,机械的动作重复又重复。
假阴茎做得高级,竟然也会根据抽插的动作频率而射精,帕拉似乎无比沉溺假精液塞满他后穴的感觉。
大概有叁天吧,帕拉视我如珍宝地将我随时待在身边,而他让我肏的频率也愈发没有节制起来,开始考虑我的感受。
即便这样,他还是病态地提出要求我穿上假阴茎内裤满足他的性需求。帕拉身边的人也开始对我的态度也有了大转变,对我不算太过分的要求,有求必应。
酒过叁巡,帕拉回到房间时,上吐下泻,他似乎已经沉浸我的甜言蜜语炮弹,当他扭着屁股让我插入的时候,我说给他准备了惊喜。
在我安装好炮击那一刻,他兴奋地坐了上去,炮击里面的假精液被我换了致幻药物,很快被肏得丢了魂,长身立在他面前。我要他舔他就舔,要他哭他就哭,要他滚他就滚,药效很让我满意。
“季魈是谁杀的?”
帕拉原本空洞的眼神转而愤懑地看着我,将我推倒在地,接着如狗一般跪在自己面前,嘴里絮絮叨叨,神情恍惚间,说了一个很陌生的名字。
''''阮师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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