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佩慈追过去,只看见缓缓关闭的电梯缝隙。
他用力拍打按钮,沿着步梯往楼下跑,每一层都按亮指示灯。
往下跑了七层,他终于没了力气,蹲在楼梯拐角喘气,伸长舌头,像狗。
好不容易休息过来,他跑去电梯口坐电梯,那里面没有李兰舒,但他还是要追出去。
他花光了这辈子所有力气,不知疲倦地跑,在夏天三十几度的烈日下跑。
他在长街对面看见了李兰舒,于是他横穿绿化带,甚至想跨障碍拦,最后他都不知道是什么驱使他迈开腿,在李兰舒上车前,带着惯性扑得李兰舒没站稳。
他抱紧李兰舒,喘着粗气,无论样子还是声音都很不体面:“不走,不走。”
李兰舒身形一滞:“你怎么追来了。”
宋佩慈说不出话了,他连气都快喘不上来了。
李兰舒轻而易举地推开他,继续向停车的方向走。
走出几步远,宋佩慈没有追来,李兰舒刚想回头看,就听见扑通一声闷响。
李兰舒紧绷的神经彻底断了,回头果然见到了这辈子最不想看见的情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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