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诡异。
除此之外,李兰舒倒是看惯了宋佩慈装可怜的神态,无论多楚楚可怜,都很少为之动容。
李兰舒坐在宋佩慈对面的椅子上:“解释吧。我不记得我们结婚了,也不知道那个孩子是谁。”
没有预料中长长的解释,也没有歇斯底里的吼叫,宋佩慈笑了几声,而后起身离开座位。月光笼着他的薄衬衫,从轻薄的褶皱中透出一线银光。
宋佩慈没有穿鞋,赤足踩在木色地板上几乎如猫一般安静轻快。
他当着李兰舒的面翻开很多柜子,取出许多文件和奇形怪状的礼物又在李兰舒的注视下打开了保险箱。
保险箱中有一枚戒指。戒指上嵌着华美的宝石,月华下璀璨又闪耀。
宋佩慈将它们一样一样摆在李兰舒面前,做完这些,他走到开关前,瞬间按亮客厅全部的灯。
白炽灯刺目的光冲撞而下,李兰舒猝不及防,只有伸手去挡。
闯入眼中的不止是光,还有红得晃眼的结婚证。
他们的结婚证,户口本,小孩子的领养证明,各种协议,甚至一起立过的遗嘱。
对李兰舒来说,所有言语都没有白纸黑字的证明文件有效。
“这枚戒指,是我追你的时候送的。”宋佩慈说:“那时候你不想要,把它丢了,后来你费了很大力气找回来。那天月亮也是这么圆,你问我戒指可以找回,情意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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