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念如潮水般涌来,他此刻无异于饮鸩止渴,毒酒和水长得太像,气味却完全不同,一个会让他死,一个滋养着他。
李兰舒坐在一旁陪孩子画画,宋佩慈从身后搂住他,凑在耳边低声呢喃:“老公,我想你。”
李兰舒攥紧他细白的手腕,在上面留下手铐般的红痕,什么也没说。
一直玩到九点半,他们才预备回家。
李兰舒叫他在商场附近等着,自己先把孩子送回爸妈家,宋佩慈连连摆手,打电话叫司机接孩子,顺便把自己的车开走。
这样他就可以顺理成章地坐李兰舒的车了。
李兰舒把孩子送上去,承诺下个周末还去接他玩,孩子才依依不舍地走了。
宋佩慈低着脑袋偷偷笑,李兰舒探过去看他的表情,从背后拍他一下:“想什么呢,大赢家。”
“什么呀!”宋佩慈觉得受到屈辱,快步走过去拉开车门:“赢家现在不想理你。”
李兰舒从另一侧上车:“赢家什么时候想理我?”
“五秒,不,三秒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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