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不见宋佩慈，只觉得背后很凉，有什么打湿了他的衣服。
“兰舒，兰舒。”宋佩慈一遍遍喊他，喊到带上哭腔，抱着他失声痛哭。
李兰舒强行拨开他的手，抱起他回到卧室：“好了，不要总是掉眼泪。”
宋佩慈扑进他怀里，像是刻意报复，把眼泪全蹭到他身上。
李兰舒抬手，但终于放下：“你全都记得，怎么会不明白我为什么动心。哪里好，拿出来给我看，我还是会爱上你。”
宋佩慈收了哭声：“我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只是，只是我走了，你忽然追上我，我哪里懂……我不明白你怎么想啊……”
“那你再走一遍。”李兰舒说。
宋佩慈连忙抱紧他，生怕他下一秒消失不见：“我现在不走，等到时候……等像上次一样，我真的不爱你了，我才走。”
“你也不爱我过吗。”
“嗯。不过我明白，这对你来说根本不算什么惩罚，说不定你还很高兴呢，终于没人烦你了。”
李兰舒终究没忍住拍拍他：“但我还是去追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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