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兰舒只用余光扫他一眼,没说别的。

        宋佩慈可怜兮兮地蹲在他腿边,捧着他的手贴上侧脸:“我想抱抱老公。”

        李兰舒晾着他,还把手往回抽,宋佩慈本能地追上去攥紧他,指甲深深陷进李兰舒的手背,弄出几个月牙形的伤口,血滴争先恐后往外涌,刺目的红冲进脑海,宋佩慈只听见耳边嗡的一声。

        伤口不停滴血,宋佩慈吓得面色惨白,慌乱地拿手指去堵,语无伦次:“我、我不是故意弄伤你……”

        李兰舒抬手看了一眼,那几个伤口很深,血源源不断地往外渗,宋佩慈没有恶意,只是为了挽留他,但他忽然觉得脑海中的某一块有了应激反应,类似的事好像不是第一次发生。

        宋佩慈尴尬地蹲在他面前,不敢动,可也不敢离开,想说话,又怕李兰舒正在气头上,会骂他。

        李兰舒同他对视,悄无声息地移开目光:“没事,过会就不流血了。”

        他越是这样,宋佩慈就越难过,转身去柜子里翻出创可贴,蹲在李兰舒膝前,捧着他的手,认真耐心地贴好。

        李兰舒任他动作,贴好后,顺着这个姿势摸了摸他的头:“宋佩慈。”

        手掌贴到后脑时宋佩慈就不敢动了,声音也打颤:“嗯?我,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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