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统糕点很干,要配茶吃,宋佩慈本来就已经口干舌燥,哪里吃得下去。
李子坤变了脸色:“不吃我们就别聊了,宋少,你不给我面子,我也很难给你面子啊。兰舒是我兄弟,我也不能胳膊肘往外拐吧。”
宋佩慈强行压下烦躁:“好,谢谢。”
糕点入口像在吞沙子,堵在喉口一寸寸割裂细嫩的软肉,宋佩慈费劲地吞咽,可是无济于事。
五官痛苦地纠结到一处,宋佩慈捂住喉咙,反复吞咽,试图将那东西咽下去。
好不容易吞下去些,李子坤又递来新的:“这是我最喜欢的师傅做的,宋少尝尝,这一盘全吃完了才好。”
面前那盘糕点有六块,宋佩慈只吃了半块就这么艰难,怎么吃得掉更多。
再一次努力吞咽时,喉咙一窒,胸腔像被密封的气球般诡异地鼓胀起来,脸色憋得胀红,眼见就要呛死。
李子坤笑着帮他拍拍后背:“这滋味不好受吧?宋少当年的手段我领受过,这不及你百分之一呢。您家世显赫,我惹不起,只好请您吃吃糕点了。”
“唔——!咳咳咳!”宋佩慈不停敲打前胸,试图将卡住的东西吐出来。
他痛苦地滚落在地,呼吸的余地越来越小,他想自己可能要死在这里,忽然很后悔没带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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