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回去时,他就找不到李兰舒了,发了好几条微信,又打了几个电话,都没有回音。

        宋佩慈无法,只能联系李兰舒的助理。

        助理很快回复:「李总去欧洲谈项目,恐怕没有半个月回不来了。」

        宋佩慈没再回复,转头叫了开锁公司。

        家里的装修还没来得及改,只是娃娃不见了,地毯不见了,卧房里他的照片也不见了。

        宋佩慈一阵沉默。

        好在阳台上养的花还没有被丢,这几天没浇水,有点发蔫。

        宋佩慈浇过水,精心修剪花枝,将它们插在花瓶中,摆出欣欣向荣的模样,可是花的生命想要老去,人能够用什么方法挽留呢。

        宋佩慈对着插好的花静坐一整个下午。

        联系不到李兰舒,他就只有等待。他看着天渐渐黑了,可是不点灯,死寂和黑暗一起包裹住他,他百无聊赖地趴在桌上,摸了摸后颈。

        后颈下原本埋着一枚小小的定位器,曾经李兰舒玩弄他,掌控他,不允许他有半点隐私,手机里也装着定位和监听装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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